他乃是太蒼上將軍,對于在戰場上死去的太蒼軍卒們,有著更深的情感。
幾息時間過去,白起又抬頭望向天空“可惜大賢良師以每一道神識、真靈、神藏化為了太蒼黃天,不曾進入神荒英靈閣”
紀夏也抬頭望向太蒼黃天,神色變得柔和了許多。
白起整了整心神,又好奇詢問紀夏說道“帝君送給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的信件中,究竟寫了什么
難道帝君不擔心他們彼此通氣,一同鎮壓太蒼”
紀夏隨口說道“我送給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的信件,和送給胥澤的信件并不相同。
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的信件里,我便直接了當的說明太蒼的兩種計劃。”
“兩種計劃”
白起恍然大悟“另一項計劃,想必是對大黑山和玉流神君出手。
如果他們愿意對大黑山和玉流神君出手,帝君和蚩尤大尊便不會鎮殺胥澤,而是會將矛頭轉移到玉流天。”
紀夏頷首說道“倘若他們不愿意對玉流天出手,從而被神朝漁翁得利。
不便在信中提及,讓他們聯通太蒼,一起鎮壓胥澤。”
“如果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仍然不愿意橫生枝節,我便讓他們逢場作戲,引胥澤前來太蒼,屆時他們便可以高坐虛空,坐山觀虎斗。”
白起撫掌贊嘆說道“除非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不理會帝君的信件,否則無論做出哪一種選擇,對于太蒼來說,俱都有利。”
“雷世元君和始祖十星不理會帝君信件,太蒼也沒有任何損失,帝君不過只是寫了幾封信而已。”
紀夏面色平靜“無垠蠻荒太過于混亂,這些宙不朽境存在各有各的謀劃,各有各的所求。
在他們眼中,任何一尊強者,都有可能阻擋他們的道路。
彼此合作、彼此謀算再正常不過。
所以太蒼才能夠憑借區區幾封信件,便攪亂風云,鎮滅胥澤。”
“確實如此。”
白起認同說道“在這一場大戰中,三大神朝在謀算太蒼、幾位先天神靈和玉流天。
想要借助幾位先天神靈和太蒼的力量,消耗玉流天甚至滅亡玉流天。”
“雷世元君、始祖十星想要坐山觀虎斗,無論太蒼和胥澤那一方敗落,對他們來說都有好處。
就算胥澤逃脫,這件事不了了之,也能消耗胥澤的力量。”
白起說到這里,突然眼睛一亮“蚩尤大尊對玉流天出手,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殘破的玉流天,肯定已經被修復了。
可是大黑山和玉流神君卻悄無聲息,沒有任何動作。
那么這一場計劃中,想必玉流天”
紀夏呵呵一笑“蚩尤大尊那斬向玉流天的一刀中,也有我寫就的一份信件。”
“大黑山和玉流神君在那時,也已經知曉了太蒼的計劃,他們也不過是和雷世元君、始祖十星一般,引誘胥澤入局而已。”
“果然仔細一想,蚩尤大尊現身,震碎了玉流天的一角,名為鎖定玉流天方位,實際上卻僅僅只是在傳信而已,玉流天卻沒有任何損失。”
白起說完,心中越發驚嘆。
紀夏呵呵一笑,看向虛空中某一處所在“真的僅僅只是傳信嗎”
聽到紀夏話語的白起,突然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沉默下來。
良久之后,他才徐徐說道“如此看來,胥澤死的不冤。”
在這一場屠滅先天神靈的計劃里,看似動手的只有太蒼。
可實際上,雷世元君、始祖十星、大黑天、玉流神君,乃至讓太蒼沒有后顧之憂的先燭,俱都是兇手。
“無垠蠻荒的局勢錯綜復雜,陰詭遍布,太蒼以后還要小心。
免得落入了這些老不死布下的圈套里。”
紀夏心中感嘆,最終卻笑道“無論如何,在這場大戰中,太蒼的收獲幾乎難以想象。”
胥澤和那七位上宇道境,未曾真正死去。
可是他們具有宙不朽境、上宇道境戰力的真身,卻被紀夏完全洇滅。
紀夏獲得了不知多少道種,神樹中的神藏寶物正是太蒼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