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若有所思“帝君是想要主動出手”
紀夏坦言說道“太蒼現在的力量,比不上那三座神朝。
也比不上那些孕育大世界許多歲月的先天神靈。
但是太蒼還有援軍。”
蚩尤也看向原本的蒼青山方向。
紀夏搖頭說道“奉蘇尚且不能出世,關押在太蒼下方空間中的,僅僅是他的真靈。
雖然釋放出他的真靈,便能夠讓他的真身也就此脫困。
只是奉蘇脫困,必然天地大震。
天地間諸多的神靈,也會察覺太蒼的圖謀。”
蚩尤雖然看起來魁梧萬分,但卻智謀無雙。
他一道神識閃過“想必帝君是想對胥澤出手”
紀夏頷首。
蚩尤又說道“既然是對胥澤出手,那太蒼的援軍自然不可能是陰君。
陰君看似和胥澤有所間隙,但實際上,這兩尊先天神靈之間的關系,十分神秘,似乎有著驚天的關聯。
所以太蒼的援軍,自然不可能是陰君。”
“那么能夠相助于太蒼的便只有先燭”
蚩尤三言兩語,就已經猜測到了紀夏的圖謀。
紀夏笑道“先燭有求于太蒼,現在的太蒼虱子多了不癢。
就算直接拒絕先燭,也并無大礙。
先燭明顯知曉這一點,所以過去的五百年來他屢次前來太蒼,想要說服于我。
現在我如果主動聯絡先燭,提出太蒼的條件,讓他與我們一同出手,只怕不是什么難事。”
蚩尤似乎也認同紀夏的話語。
他逐漸消失在太和殿中。
而紀夏的眼神則落在了深邃的天空中。
“胥澤幾次三番對太蒼出手那么自然應當有被太蒼清算的準備。
太蒼現在需要讓無垠蠻荒所有的宙不朽境存在知道。
即便太蒼并非神朝,也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所在。”
紀夏心中輕聲低語。
在過去的一千多年時間里。
胥澤曾經多次相助于天目,想要磨滅太蒼。
就連不久之前的太蒼黃天之劫,胥澤大神也曾經現身,吹散了太蒼的地衣
在眾多的宙不朽境強者中。
毫不夸張的來說,除了天目神朝的天玄神皇大神燎之外,紀夏最為厭惡胥澤。
“不管這無垠蠻荒正統天神胥澤和陰君有什么關系,即便太蒼和陰君仍然有所約定。
胥澤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否則太蒼作為人族中央之國,無法震懾那些宙不朽境神靈,并不算真正強大。”
紀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心中已經做出決定,但是卻并不急于求成。
胥澤有著一座大世界。
那一座大世界被經營了許多年,其中不知有多少強者。
就算無法比肩有神朝國祚力量的神庭強者那般眾多,那般強大。
卻一定比現在的太蒼,更加恐怖。
正因為如此,紀夏才不愿意單單憑借太蒼的力量和胥澤大神發生碰撞。
更何況,這些先天神靈來去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