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和乘衣歸對視一眼。
“紀蘇和太白星君以辰星君的性命為代價,是放了蕪天大尊。
原本我還以為蕪天大尊必然是和紀蘇同一陣營,亦或者達成了某種約定。
可是現在看起來,蕪天大尊似乎是在逃避紀蘇和太白星君”
乘衣歸也點了點頭。
紀蘇和太白星君也沒有任何猶豫。
一道道劍光閃耀,虛空被重重斬開。
司獄天神以及諸多星辰主宰的力量鎮壓而下。
無量的神光再度爆發開來,遮掩了所有觀戰者的目光。
但是紀夏卻隱約感知到,紀蘇和太白正在追索蕪天大尊。
很明顯。
單純的營救蕪天大尊并非是紀蘇的目標。
“紀蘇久久未曾現身,現在卻突然鬧出這樣的大動靜。
足以見蕪天大尊必然關聯到某些隱秘。
所以才讓我這位神秘無比的七叔才會如此大動干戈。”
天空中的光芒逐漸消逝。
原本被洞穿的天幕再度重合。
混沌變得越發朦朧。
所有存在的目光都被隔絕。
那一座無盡牢獄已經消失不見了。
良久之后。
乘衣歸才遲疑說道“我模糊的天人傳承記憶里,這位白衣強者好像出現過。
只是天人心臟中準確的記憶十分有限,我未曾挖掘到他的名姓。”
“他叫紀蘇。”
紀夏不動聲色的說道“他是一位游走于天地,游走于無數時代,乃至游走于諸多歲月的古老強者。”
“紀蘇”
乘衣歸不疑有他,點頭說道“無論如何,他既然能夠以太白星君作為神劍,能夠獲得太白星君的認同。
那這位強者對于人族,想必沒有什么敵意。”
“紀蘇也是人族。”
紀夏解釋說道“大破滅之后三十六座神朝,有許多神朝時代里,都有他的身影。
比如最近的大息神朝。
紀蘇乃是大息神朝的第一尊國師。”
乘衣歸神念涌動,腦海中有著許多不解,紀夏一一解答。
足足幾息時間過去。
乘衣歸才由衷說道“人族竟然現存著這等奇異的強者。
他出現在諸多時代,可是力量卻時強時弱。
如果他能始終保持大破滅之前那等戰力。
現在的人族,也不必那般艱難的破局。”
紀夏并未繼續開口。
他對于紀蘇這等神秘的表現,其實已然有一種猜想。
紀蘇引起的震動,并未影響太蒼。
太蒼強者們仍然在鉆研仙道。
賢慎則帶領著眾多的圣文府弟子編撰典籍,記錄人族歷史。
這一本典籍對于太蒼的計劃而言,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時間匆匆逝去十年。
十年時間很難讓現在的太蒼發生明顯的變化。
但卻足以編撰一部典籍。
這一日。
紀夏正站在上乾宮覽天臺上,注視著虛空。
虛空祭壇上。
一身白衣的乘衣歸上方的虛空中,正有種種符文跳動。
這些符文里,清晰的流淌出一道道仙氣。
這些仙氣溫潤而又生生不息,就好像內里蘊含著不朽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