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坦然受之。
八十一尊魔神也已經破空而至。
魔神兇陣瞬間被構筑起來。
籠罩淵周天尹的羅盤
羅盤上的天穹軍團遭受的壓力,陡然間增加了不知多少。
太蒼六大至高強者、封神榜上正神、危常、十二太歲
白起、六禍蒼龍、玉藻前、四大兇獸、楊任、太蒼四大正神
一位位太蒼強者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短暫的時間逝去
天穹軍團便已經開始潰敗。
虛空被太蒼強者的大神通融化。
許多天穹強者死去。
上宇境的存在,也已然隕落。
遙遠的天目,大雨滔天,雷霆密布。
照耀在天目神朝上的神光,都變得微弱了許多。
毫不夸張的來說。
天目神朝自立國以來,從來沒有遭受過這種程度的損失。
八百萬天穹軍團已經折損一半。
其中,天目道則生靈首當其沖,死去了三分之二。
危常手持死神鐮刀,砍下第八尊天目上宇境的頭顱
此時此刻。
天目神朝已經下起腥風血雨。
天和地一片蒼白。
甚至天目境內,神元、靈元濃度都稀薄了許多。
這對于天目神朝來說,無疑是重創
淵周天尹化身,仍然盤坐在宙宇中。
天目蒙受如此損失。
淵周天尹眼里卻仍然不見慌亂,從容以對。
他想了想甚至站起身來,化身走下虛空,來臨紀夏之前。
淵周天尹與紀夏對視,確定不曾行禮。
紀夏卻渾不在意,微笑間微微拂袖。
不遠處立刻又有一把寶座凝聚而出。
淵周天尹入座,抬頭望向天空,突然說到“想必帝君還隱藏著極為強橫的后手,否則便不會如此沉靜。”
“因為帝君與老朽俱都知曉,古梧以及沉懸已經蠢蠢欲動,一旦此間的太蒼強者徹底很橫掃天目大軍,那么等待著此處數千萬太蒼銳士的,便只有化為飛灰,從此不存。”
淵周天尹神識涌動。
紀夏隨意說道“太蒼和古梧、沉懸并無仇怨,只是無垠蠻荒天下便是如此。
如果此刻崛起,有望成就神朝的不是太蒼,而是另外一座與古梧、沉懸交好的國度,他們也會出手,太蒼倒也不會意外。”
淵周天尹看到紀夏如此坦然,眼中閃過一道敬佩。
他側頭想了想,繼而搖頭說道“可是我仍然想不到,太蒼會以何等的底蘊破局。”
“也許就在此時,這一片空間之外,已經有沉懸和古梧的上宇道境強者嚴陣以待。
就等太蒼徹底攪滅天穹軍團。”
淵周天尹似乎是在向紀夏請教。
可是紀夏仍然面帶笑容,凝視著淵周天尹。
忽然間。
流棄神的一道神識落下,和紀夏和淵周天尹的神識碰撞。
“其他兩座神朝將天目和太蒼視為工具不如天目和太蒼就此停戰,天目就此退去”
流棄神的神識還未完全落下。
就被九鳳橫空一槍,洇滅洞穿,消失不見。
淵周天尹和紀夏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流棄神的建議。
因為這兩位存在都知道天目不可能和太蒼聯手。
即便太蒼放過天目,古梧和沉懸帶給太蒼的壓力,也不會減弱分毫
兩方休戰,僅僅只會給天目帶來好處。
但是問題是,現在太蒼處在絕對的優勢,為何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