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成為他人的燈塔。”
巴敦侯爵緩緩說道“我那時怎么可能拒絕我是最希望自己主君能變得更強的人,我那時毫不猶豫地和他說,我支持他的一切行動,他如果想要改變,我也會陪他一同改變。”
“無論他想要做什么,我都會是他最忠誠的左右臂膀。”
“然后,陛下就改變了。”
“他變得果決,堅毅,酷烈,有皇帝的威嚴與擔當,而且沒有失去身為丈夫與父親的柔情。阿克塞爾陛下成為了我心中完美無缺的皇帝備選人。”
“然后”
老人閉上眼睛,他嘆息道“就是暗月動亂。”
“大圖書館的史書中有寫,尹恩,你肯定知道暗月動亂,摧毀了帝國幾乎所有的固有權力結構,陛下將他的整個東境班子搬了過來還不夠,必須要啟用那些沒有貴族傳承的普通人。”
“陛下擊潰了他所有的兄弟姐妹,解決了所有意圖危害帝國,背叛帝國,阻礙帝國改良的貴族與皇室血脈。”
“陛下做的很好,好到不可思議,好到不像是他。”
“反而有點像是我們的開拓者大帝。”
“先帝尹奈迦二世。”
說到這里,巴敦侯爵也停頓了一會,過了一會后,他才搖頭道“自那之后,奇怪的事件陸續發生。”
“原本性格和陛下年輕時相似的二皇子大皇女,性格也開始逐漸變化起來,變得堅毅勇敢,有主見也不再社恐,一個個能說會道。”
“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會感覺到古怪了嗎”
尹恩沉默了。
他現在不僅僅知道為何巴敦要和他說這些事情,甚至知道為什么從一開始,巴敦侯爵就對自己另眼相看。
因為,他是切哈洛爾沃家族的后裔,是古老的遺跡研究專家的傳承者。
他是永生之法發現者的后代,是回聲發掘者的子嗣。
“您的意思是”
定了定神,尹恩沉聲道“是回聲”
巴敦侯爵側目看向尹恩。
“你果然知曉永生之法。”
他搖搖頭“但不是回聲那么簡單的東西,尹恩回聲這種東西很容易就被鑒別,因為靈魂結構很容易劣化,作為永生之法,它根本不合格。”
“而且先帝尹恩,你沒有真的與先帝真的生活在同一時代過,你如果生活過,就知道,他絕對絕對不會觸碰這一類禁忌。”
“但是,我也不得不說,當年先帝在暗月動亂前,的確有很古怪的改變儲君發動暗月動亂的理由之一,尹奈迦二世已經被上古的邪物附體之事,的確非常有說服力。”
“我甚至懷疑,是附體在尹奈迦二世身上的邪物,轉移到了阿克塞爾陛下身上,然后又轉移了一部分到諸位皇子皇女身上。”
巴敦侯爵將手中的相片收回,放入抽屜,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蕭瑟“當然,我也知道,即便是作為猜測,這種猜測也太過不可思議,乃至于匪夷所思。”
“但我的確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釋這種現象。”
尹奈迦二世變得古怪大概率是因為銀色芯片以及對泰拉的情況絕望了,和邪靈可沒什么關系。
心中腹誹,尹恩緩緩點頭“這些都是你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