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畫皮之后，無缺第一次剝開皮囊，露出真面孔。
之前，盡管和卮梵已經進入了一種非常非常親密的狀態。
卮梵瞪大美眸，一動不動盯著無缺。
甚至連一眨眼都沒有。
如今，他終于向對方露出了恐怖，丑陋的真面目。
月光如水，無比靜寂。
“不，不，不是。”卮梵顫抖道“你會疼嗎你很疼吧”
無缺道“只是丑，只是惡心，倒是不痛。”
然后，一顆又一顆的淚水滑落下來。
無缺沙啞問道“害怕了”
“還好”無缺道“現在你還要洞房嗎”
卮梵伸手，撫摸無缺沒有皮膚的身體。
卮梵哭道“那當年肯定很疼，非常非常疼。”
她說這句話，內涵就很深很深了。
無缺道“不是疼，而是極度的敏感。”
“是嗎那那要不要嘗試更加敏感的事情”
頓時，無缺猛地一顫。
“很疼嗎”卮梵問道。
“我們好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們要生出整個家族”
然后，就在月光之下。
如雪如蛇纏來，張開小嘴吻了上來。
“愛我”卮梵一邊吻一遍顫抖道。
一個雪白美麗，一個赤紅如鬼。
一個如同白雪，一個如同火焰。
就在這水池之中。
整個天地之間，就只有無缺和卮梵兩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個人靜靜躺在光滑的大理石石板上。
這天地之間，成為了無缺和卮梵的洞房。
無缺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卮梵盯著無缺的臉，緩緩道“其實，你長得更英俊那張臉長得很漂亮，但是你的長相應該是充滿英姿勃發的，華貴之極。”
卮梵雪白的軀體靜靜躺在無缺的懷里，而那一層晶瑩如玉的人皮，漂浮在水面之上。
“我知道你為何不和我好了。”卮梵嬌聲道“你戴著別人的人皮，感覺肯定很怪。”
無缺道“怎么說”
卮梵道“其實，你一次又一次拒絕和我親熱的時候，我腦子里面想了很多很多種可能。甚至在最極端的幻想中，你應該是一個更加恐怖的怪物，總之很怪就是了。”
無缺道“剛才我們親熱的時候，你是在幻想我的長相嗎”
卮梵搖頭道“倒是沒有，你相信一個妻子的敏銳嗎”
無缺搖頭道“我依舊會保護你，但親熱就算了。”
頓時，卮梵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無缺道“面對這樣的我，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
卮梵道“如果我變成這樣子，你會害怕嗎還愿意和我親熱嗎”
幾次你行嗎
事實證明，她行
“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接著她顫抖道“等你披上人皮的時候，和我親嘴也可以，但是要用舌頭。而且你披人皮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和你那樣親熱的。所以趁著你還是這幅鬼樣子，我們再來幾次”
無缺一愕
天亮了
卮梵如同美人魚一般，歡快地游在這清澈的水潭里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身人皮仿佛是活的一般，完全和無缺軀體融合在一起。
然后，穿上了衣衫。
而無缺一點一點，把完整的人皮披在身上。
披上去的瞬間。
“梵梵，你不是應該很疼的嗎”
卮梵道“是很疼啊，但是很快樂啊，完全抑制不住。”
看到水里歡快自由的卮梵。
無缺甚至無法理解，她為何如此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