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東鎮軍心徹底崩潰,剛才還在小跑的將士這一會開始邁開腿大跑,已經有將士開始卸甲扔地上了。
戚榮勛聞言悲憤的嘆了一聲,他還在試圖阻攔敗兵,但已經徹底沒有了效果。
就在此時一把大手摁在了戚榮勛的肩上,一個比戚榮勛還高的偏將拉住戚榮勛說道:
“少將軍,兵敗如山倒,你就不要再逞匹夫之勇了,快逃吧!”
此人說罷那一圈圍著戚榮勛的精銳都跟著齊聲說道:
“我等誓死護衛少將軍,定能保得少將軍安全離開這里。”
戚榮勛回頭望向那偏將,眼睛里面全是淚,戚榮勛問道:
“我背后就是京城,逃又能往哪里逃?我若是逃了京城就完了!”
那偏將聞言說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少將軍只要留下一條命,將來有的是機會報效朝廷。現在我們前面的弟兄已經快逃光了,少將軍再不走就只能留下來送命。”
戚榮勛聽聞此言一把甩開偏將的臂膀,他撕扯著臉上的肌肉,對周圍這些親兵精銳們說道:
“別他媽跟我說什么留得青山在這種鬼話,我知道逃了是什么下場,我知道逃了是什么感受,我在壽春城外拋下神機營斷后送死時也是這么跟自己說得!
今天若是敗了妖賊就攻入京城了,我不能敗,不能輸,只能贏,只能死!妖賊若是入了京就沒有什么將來了!“
說罷戚榮勛轉身舉刀,對著眼前的敗兵和即將沖上前來的妖賊吼道:
“我戚榮勛寧死不退!妖賊,若有本事便來取我項上人頭!”
說罷戚榮勛便跨步向前,斜刀上指,一記突刺刺出長刀。
鋒利的刀刃折射著太陽耀眼的光芒,在戚榮勛急速的攻擊下,修長的刀身化身成為探頭襲人的銀蛇,直取妖賊咽喉便去。
逃兵們知道戚榮勛的厲害,在他出招之前便逃向兩邊,妖賊被逃兵堵在身后,完全沒有看見攻來的這柄長刃,在眼前被閃光晃過之后帶頭的那個妖賊喉嚨便被戚榮勛給刺穿了。
戚榮勛一擊得手后腳下沒停便跨步上前,同時手腕一扭就用刀拋開了妖賊的脖子,接著戚榮勛改刺為砍,接著腳下的加速,一刀橫砍出去,當面來的妖賊連刀都來不及舉便被戚榮勛這一刀給砍斷了三人。
戚榮勛長刃在手,健步如飛,修長的刀刃在他手中化作一條白練,在空中上下翻飛,白光劃過必是腥風血雨,人頭落地。眨眼之前還在趕羊的妖賊瞬間變成了案上魚肉,戚榮勛的刀像是可以無視妖賊身上盔甲一樣,砍人軀干如剁菜,只不過一會功夫戚榮勛便殺出了一條血路,沖進妖賊堆里去。
妖賊們在經歷了最初的詫異之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官軍悍將的確難纏,但他只不過一人而已,而且還孤身沖入妖賊人群中。妖賊們很快便把戚榮勛包圍起來,一些妖賊在正面操持長槍吸引戚榮勛的注意,另一些則瞅準了妖賊后背準備上去給他致命一擊。
不過妖賊還是失算了,在他們出手之前又有數十把長刀從后面上了上來,后面攻上來長刀不同于孤身犯險的戚榮勛,這些長刀排成了一堵墻,他們齊上齊下,同時揮斬,每一集都能砍倒一排妖賊。
圍在戚榮勛四周的包圍圈須臾間就被這堵刀墻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攻上來的這些刀手全是戚榮勛身邊的精銳衛隊,他們一涌而前,與戚榮勛肩并肩圍成一個圈,帶頭那偏將對戚榮勛說道:
“少將軍怎么一人送死?我等可是在老將軍面前立下過軍令狀的,今天我們愿陪著少將軍一起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