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魚公公殺了一個人,帳中的形式總算是被穩定了下來。眾人既然無語,帳中也就沒了動靜,只有德王一人提著刀氣喘吁吁的晃來晃去。
魚公公見目的已經達到,就給那臺城衛遞了個眼色,那人便把人頭端了出去。與此同時德王則轉身向后,往自己剛才起身的榻上走去。
那兩個之前伺候德王的仕女哪里見過這等場面,又是動刀又是殺人的,當場便被嚇的縮在一腳不敢動彈。或者是見德王回來,剛才抱德王的那個仕女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德王的眼神對在了一起。誰知這一眼激怒了德王,只見德王一個跨步走到床前,伸手抓住那仕女頭發將他拖下塌來。德王罵道:
“瞅什么瞅?誰讓你瞅我的?”
可憐那侍女前一刻還在享受德王寵愛,下一刻便遭到暴行,那插滿首飾的團發被德王扯得七零八落,發根牽著頭皮把那女子折磨的尖叫不止。
可是尖叫并沒能救得了這姑娘,反倒是進一步刺激了德王,德王此時已是兩眼血紅,他使勁扯住姑娘頭發將他修長的頸部拉開,然后大吼一聲“我讓你叫!”便一刀斬下。德王這刀也算是用上了全省力氣卻只斬斷了女子一半脖子,仕女氣還為斷血就已經濺出一丈多遠。
首當其沖被鮮血濺到的就是坐在另一頭的那個仕女,女子被鮮血淋了一身,閉上眼睛尖叫了起來。德王剛斬了一人,聽見叫聲抬頭又發現了另一人,他扔下手中尸體,一步跨上前去,扯開仕女衣襟。能被德王選中的女子,身材樣貌都是一流的,德王把衣服扯開后那女子胸前那對用玉石雕成的雙峰便彈了出來。仕女的呼吸是急促的,仕女的心跳是劇烈的,這一切形成了混亂的波紋,擾動著山峰擺動,直到德王一刀刺出,將女子捅了個對穿。
德王動手太快,帳中人又都被剛才魚公公的動作嚇住,在場所有人居然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德王虐殺了兩個無辜女子。
蘭子義最先反應過來,他跨前一步對魚公公說道:
“公公,剛才殺那營將可以說是正軍紀,定軍心。現在德王殺這兩個女子又叫怎么回事?這兩個女子有何罪過?”
德王動手殺人之后魚公公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有那么一刻他都抬手招呼臺城衛過來,但最后他還是忍住沒有動手。等到蘭子義問話之后魚公公徹底怒了,他把一肚子的火全都發到蘭子義頭上,他吼道:
“你爹是代公,你是亭侯,你又是德王侍讀,你要有話你就對德王直說,我能說什么?我有什么資格說?你每次沒回都讓我去勸德王,怎么?那我當槍使?”
魚公公在這邊吼的山響,那邊德王卻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他把刀拔出來后又轉身回到剛才砍了一半的仕女旁邊,接連又剁了好幾刀把人頭砍了下來。然后德王把那可仕女的頭拿在手中,對這帳中眾人吼道:
“誰是孬種?誰是廢物?啊?誰才是廢物?老子敢殺人,老子敢動刀,老子才是真男人!”
德王舉著那顆人頭照營中諸人巡視一圈,蘭子義也看到了。那張掛在頭上的臉上寫滿了仕女臨死前的不解,痛苦,還有掛念。蘭子義不忍再看,扭過頭去嘆了一口氣,他心想殺個女人就算是男人了?這德王還真是有種。
德王吼叫了半天總算是聽了下來,他或許是覺得帳中眾人沒人吭聲是屈服于他的權威,但蘭子義覺得德王是吼累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把人頭扔掉站在原地大口的喘氣。
喘了半天之后德王緩過勁來,他把刀也扔到一旁,一屁股坐回榻上,也不管那上面血淤了一灘。
殺了人后的德王像是找回了些許自信,他斜垮在榻上對這帳下眾人吼道:
“傳我軍令,明日出陣與妖賊決一死戰!”
蘭子義聽聞此言驚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會他是真真正正的再也忍不住了,就像剛才魚公公說得,有話站出來直說,于是蘭子義便站出來說道:
“不行,明日不可出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