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先生為何恭喜我?何喜之有?”
仇文若抬起眼睛看向蘭子義說道:
“我恭喜衛侯是因為京城確有詩社與章鳴岳的謠言。之前衛侯情致高雅,我不敢在那個時候多說……”
蘭子義聽到這話閉上眼痛苦的嘆了一口氣,背對著仇文若擺擺手示意仇文若把話打住。
眾人這時已經到達了指定的扎營地點,輯虎營將士們已經開始將馬匹集中起來準備干活了。仇文若見狀打算催馬去將士們中間,他說道:
“衛侯,我學過土木之學,軍學也略有涉及,扎營我能幫上忙,讓我去吧。”
蘭子義搖搖頭,說道:
“不,文若先生,你留下。”
然后蘭子義對桃逐鹿說道:
“二哥,你去幫幫大哥吧,他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桃逐鹿聞言對蘭子義點了點頭,然后催馬就走,臨走之前他對桃逐兔說道:
“三郎,保護好少爺,這兵荒馬亂的保不準會有歹人蹦出來。”
桃逐兔對這桃逐鹿說道:
“二哥放心好了。”
蘭子義目送著桃逐鹿離開,然后下馬說道:
“明天可有的要用馬,今天就省點馬力吧。我們下馬過來說話。”
等幾個人都牽著馬來到一旁僻靜地方避開忙碌的將士們后,蘭子義對仇家父子說道:
“剛才見到兩位先生時本來只想起一件事情要問,提起詩社之后我就有兩件事情了。”
仇孝直與仇文若聽到蘭子義的話后并沒有反應,父子二人都只是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蘭子義,準備隨時回答蘭子義的問題。
蘭子義想了想后問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出京之后換了換腦子,很多事情我都想明白了。自我入京之后發生的諸多事情背后都是章鳴岳在搞鬼。我那么敬仰他,可他卻如此對我……”
說著蘭子義痛苦的搖起頭來。拴好馬的桃逐兔見蘭子義這幅模樣趕緊過來拍拍蘭子義的肩膀說道:
“少爺不要這樣,章鳴岳那種老狐貍不知有多少人葬在他手上,衛侯你吃這點虧只當是交學費了。”
仇孝直也安慰蘭子義道: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衛侯能把事情看清楚那就有能力把事情扭轉過來。”
仇文若這時則有些突兀的問道:
“衛侯不是有問題要問嗎?是什么事情衛侯還有疑惑?”
蘭子義聽到仇文若發問,抬起頭來換了口氣,閉眼思索了一下后,蘭子義開口問道:
“章鳴岳他為何處處針對我?我與他有仇嗎?“
仇文若答道:
“衛侯與章鳴岳無仇,但衛侯與章鳴岳卻是水火不容。此于庸人而言為命,此于衛侯而言為天性。“
蘭子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