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公子”
這個稱呼,白無傷有一陣子沒有聽到了。
眼前的這個老頭,肯定去過登仙臺附近,也只有那里才有兔公子的傳說。
“真的是閣下”
朱漆的心里,并沒有因為帝祖變成圣尊,出現極大的落差。
相反,他舌撟不下,滿臉都寫著吃驚二字。
一旁的雄愷,更是如同拔了毛的斗雞,誠惶誠恐。
這位的傳說,早就鬧得第七域各個大型宗派勢力,滿朝風雨。
無論是和祖龍庭有染,還是打破千古格局,成就圣庭大教皇之身,陸續開放天使與人族契約的權限。
他都當得上「傳奇」之稱
白無傷澹澹笑道“突然來訪,無需客套。”
“我周游列國,途經此地,想起曾經的同門,特地登門拜訪。”
“順帶著,我想見一見朱雀老祖,交易手頭上的一些物資。”
“嗯希望化繁為簡,我暫時不想讓人知道,我出現這里的行蹤。”
“呼”朱漆長吐一口氣,收回幽靈勐虎,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教皇大人來此,我朱雀宮蓬蓽生輝,有失遠迎。”
“請隨我登山,主殿在山巔,并不遙遠”
“老雄,再坐一會”
“家里小輩鬧騰,那就隨他們去吧,多蹦跶蹦跶,說不定方便你一次性解決。”
“也好。”雄愷老臉一紅,嘴上卻答應得飛快。
不過他并沒有隨著朱漆和白無傷,向上飛行,而是留在涼亭之中,默默喝茶。
他不是朱家人。
于情于理,都不該介入其中。
但光是這驚鴻一瞥的第一次照面,他就有預感,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大乾白氏、圣庭教皇不虛盛名
“咦你是說,朱琴并不在本家,被其父親帶著,去往數萬公里外的道場閉關修行”
登山途中,聽聞朱漆的回答,白無傷略有遺憾。
他其實很想知道,曾經和妖刀江凌玥你來我往、相互競爭的赤焰魔女,如今成長到哪一個境界。
她的小炎雀,又是否順利涅槃,返祖進化到君王體。
“小姐現在,確實已是雄主。”
朱漆精通察言觀色,心神一動,一邊笑,一邊夸贊道
“說來慚愧,當年宮主大人,安排小姐隨機挑選一個王朝,進行自我試煉,我是極力反對的那一個。”
“我認為,這樣做效率太低,伴隨太多不可控因素,弊大于利。”
“但無論是宮主,還是宮主夫人,都是大力支持,大刀闊斧敲定這件事情。”
“如今來看,小姐豎立一顆堅忍不拔的強者之心,只是最基本的成果。”
“能夠與您成為同窗摯友,在最艱難、最弱小的時期,患難與共、并肩作戰當為最大的收獲。”
“呵呵”白無傷隨意笑著,沒有把朱漆的話放在心上。
這個老頭,稍微有點油膩。
他和朱琴相處的時間,其實并不久。
但不難看出,對于朱琴來說,自身利益高于一切。
在她眼里,成長、蛻變,才是終極王道。
其他什么人脈、什么關系,視如糞土,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