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峻嶺,無主之地。
圍繞著儀式的一個人和一群獸,氣氛一度尷尬。
白無傷一直在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獸與獸之間,差別怎么這么大呢
他聽說過「深紅祭司」,以及「深藍祭司」,都是兩種比較強大的圣獸,接近滿資。
但「粉紅司儀」,這變個顏色、變個職稱,概念完全不一樣啊喂
對照屬性面板,白無傷逐漸明悟,為什么第一個照面,覺得夜朵兒“怪異”。
她漂亮。
她美麗。
她溫柔大方。
她典雅富貴。
但說來道去,夜朵兒如今的身份是司儀
婚慶司儀夜朵兒
白無傷真的有一種胸口發堵的感覺。
平日里談不上特別喜歡,但肯定抱有好感的小兔子,更是急紅了雙眼。
不不能是這個形態
這個形態的朵兒姐姐,在生理上有抗拒感,別說靠近她、聞到她的味道,就是看到她,小兔兔的心臟都在砰砰亂跳,小臉蛋紅撲撲的,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
它已經不小了。
跟著主人,也有三四十歲的年齡了。
稍加揣測便能明悟,這份感覺歸于何處。
這是生物本能
或者說繁殖本能
夜朵兒現在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探照燈,自帶催情功能,照耀在它的心靈世界,變成一個“污點”。
“嘰咕”
小兔子全力運轉萬法不侵,異樣的感覺這才消退。
但它還是害羞地躲到主人腳脖子后面,兩只小爪爪用力抱住,似乎只有這樣做才能得到一點點安全感。
大螳螂受到嚴重驚嚇,它還是一條純情小蟲,從來沒考慮過繁殖的問題。
夜朵兒嶄新的形態,以及散發的獨特魅力、氣質。
居然勾動它原始的,讓它變得蠢蠢欲動。
這讓大蟲蟲心亂如麻。
總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它一直堅信,一心求道,終有一天能夠感動蒼天,將所有的美味一網打盡。
但這個信念,今日居然脆如薄紙,如此得不堪一擊。
這嚇得大蟲蟲,逃得遠遠的。
吃了兩口極品雷花,明確不是自己的問題后,才肯狠狠松下一口氣。
然后,它說什么也不肯靠近夜朵兒。
生怕被帶壞,跟著小獅弟走上一條不歸路。
“哞”
“這個形態不好嗎這種季動不美妙嗎”
“這是最原始的血脈本能啊怎么可以壓制,怎么可以無視呢”
大麒麟,高興得手舞足蹈。
要不是礙于面子,說不定會沖到夜朵兒的旁邊,載歌載舞,來一段空中噼叉噴火秀。
即便如此,它也樂開花,開始幻想遙遙無期的神獸麒麟老婆,然后希望在夜朵兒的幫助下,生下五六七個小麒麟崽子,一家九口共享天倫之樂。
“妙真妙啊”
白無傷將小伙伴們的反應盡收眼底,揉著太陽穴,思緒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