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么也做不了”
“玄將巔峰又如何地師初期又如何山海十杰排名前三又如何”
“管你資質上乘,又或者紅顏芳華,只要我們離開結界,置身戰場,十秒以內,我們就會成為地上的爛肉,走過路過誰都能踩上一腳”
山海一角,一座塔樓上,一群少男少女蜷縮而坐。
不是瞪著驚恐的大眼、眺望云端;
便是嚇到兩股戰戰、心神失守。
而在隊伍最前邊站立的兩男一女,好比是鶴立雞群,氣質斐然不同。
剛才說話的是右邊的少年,體長肩寬,明明有著帥氣的容貌,玉樹臨風。
說起話來一臉憂郁,透著生無可戀的訣別。
“我們應該活不過今天了。”
“怎么辦,我還是個雛兒,還沒享受過愛情的滋味”
“對了,我還想去大乾以外的世界,尋找圣獸帝王海蛇,如果能契約它,此生才叫無憾”
“我不想死”
“不甘好不甘心”
“砰”手臂粗如圓柱的蘿莉,跳起來敲打憂郁男的額頭。
“他麻的誰想死你問問這邊的人,誰想死”
“我們才剛剛開始修煉,未來還有無數的磨難需要跨越。”
“今困于此,乃天之亡吾,非戰之罪”
“是個男人,就給我挺胸抬頭,拿出你的血性來”
“哪怕死,也要風風火火的死,待會紅眼病沖進來,我們齊心協力,能殺一個是一個,殺不了,那就與它同歸于盡”
“麻婆,你有病,得去治”憂郁男話音未落,額頭鼓起第二個大包。
“沒大沒小的,你這個萬年老三,別以為和我帶點竹馬關系,我就會給你好臉色”
“今天要是能活下來,明天說什么也要和你決斗一場,我要教你認清現實”
“好了,你們別吵了。”
站在中間、始終沒有開口的高大男子,一手捻著眉心,一手摩擦肩膀上的小蟒蛇。
“三四十年前,山海曾有一位學長,在一年級之時,便已遭遇邪靈。”
“從家父那里聽聞,她的名諱,喚作暴食。”
“暴食、暴怒這兩者之間,恐怕存在潛移默化的聯系”
憂郁男的臉色垮了下來,哀嘆道
“所以說,那位如雷貫耳、至今還能在學院留下萬般傳說的白姓學長,他弄死了邪靈,現在邪靈回來報仇”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好慘,前人挖坑,后人填補,啊生不逢時,真想穿越到那個時代,最好領先他一兩個年級,然后好好揍他一頓”
“呵”麻婆第三次跳起來,憂郁男有心躲避,卻依舊沒能成功。
“雖然生死攸關,不適合說七道八。”
“但保守估計,學院四個年級,七成以上視他為偶像,將他當做信念上追趕的目標。”
“你這么說會被打的”
“是的。”高大男子回過頭,認真盯著憂郁男,雙眼突然泛起迷霧,有如星辰一般閃爍。
“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隱瞞什么了。”
“我能以三年級成就首席,魂力成長迅勐的本質原因,是因為我不僅擁有上級血繼舞,同時也擁有下級血繼繁星。”
“是的,我是雙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