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到電光龍貓的表情,白無傷便猜到。
韓紫陌、斯巴安等極少數知道他真實情況的祖龍庭成員,恪守己見,仍然沒有大肆宣傳他的情報。
說不定珠寶圣使,只是跟隨祖龍前來,并不知道白龍之主就是序列圣子,更加不知道此前鬧到祖龍船前的死神一脈,與他有著輔車相依的聯系。
最多了解到,這個人比較重要,對祖龍庭有較大的潛在價值。
“好奇怪,你們到底是怎么殺死裂空蛇人的,無面鼠傷勢這么嚴重,這小狼崽似乎又比較年幼,生命境界非常低微”
貓的好奇心永無止境,這一點在電光龍貓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白無傷正欲委婉作答,一道炸響驚天動地。
本能地浮空飛行,脫離搖晃不止的地面。
白無傷遙遙望見,一座肉山被錘在地上,伴隨痛苦到極致的哀嚎,天空又一次彌漫血色、交織血雨。
天泣
這種只有至高生靈隕落,才有可能觸發的異象,竟然在同一個地點、同一段時間內,反復出現
“蝦帝戰死天亡我獸人部落”
“快逃能逃多遠是多遠茍活一個,便是保留一份火種我獸人族,一定會有翻身崛起的那一天”
混亂、騷亂、動亂,一浪高過一浪。
白無傷的靈魂也泛起漣漪,能夠切實體會其間的恐懼。
倘若角色互換,祖龍參戰的情況下,連續隕落五尊神話。
這對信念的打擊,必然是摧枯折腐,一破再破。
“喵嗚頭頭死光了,這片戰場是我們的了”
電光龍貓突然興奮起來,忘記剛才想要追問的內容,催促白無傷和姬雨櫻坐到它的背上,準備帶他們去追殺。
兵敗如山倒,就是此時真實的寫照。
目之所及,哪怕是獸人之皇也肝膽俱裂,都在想盡辦法逃脫遠離。
“殺呀放任這群獸人流落十二域,那是一等一的惡件”
“傳令各兵團、各預備圣龍衛、還有所有的自由傭兵,讓他們有序展開支援,共同圍剿外逃的獸人殘軍”
珠寶圣使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大喇叭,咿咿呀呀清脆的聲音傳得很遠。
“轟”
一只大腳從天而降,至少三百頭獸人避無可避,瞬間被踩成血泥。
另一邊,一頭斷翼的白鶴放棄飛行,就靠雙腳蹦跳,也追得成千上萬的獸人鬼哭狼嚎。
落在后面的不是被狂風射成篩子,就是被烈火燒成焦炭,場面要多暴力有多暴力。
“始祖親自下場,這百萬獸人大軍,真的只有被屠戮的份”
白無傷暗自咂舌。
此前還有些不適應,獸人族成片成片收割生命,將它們獻祭給祭祀之柱。
沒多久局勢完全翻轉,聚集的獸人以更加慘烈的姿態赴死。
這樣的畫面,讓經歷過諸多風雨的白無傷,也發自內心感慨生命的渺小。
這不是對弱者的慈悲,更不是憐憫。
而是對生命的敬畏,對自然的尊崇。
“滋啦滋啦”
沿途沒有任何一頭獸人,能夠阻擋電光龍貓一次揮爪。
甚至有一頭至尊體初期的獸人之皇,同樣是一爪拍死,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三神隕落,獸神山蟄伏的神祇,應該會有所感應吧
哭笑神君,俯瞰著尸山血海,突然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