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帝放心,我和鼠宗,連同狐諸葛、達達探戈爾已經針對典禮的全部流程,反復檢查十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紕漏”
熊霸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另外,鼠宗的建議很完美,它釋放整整五十頭殺戮獸人,其中有一半位列至尊,正以不惜代價的方式,攪渾邊境戰場。”
“那些兵團都在東躲西藏,那些圣尊圣龍都在忙著撲火救場祖龍庭自顧不暇,不可能精確無疑地,狙擊我們的行動。”
“是的,原本只有九成的把握,但既然三位始祖成功降臨,這個概率已經提高到百分百不會有漏洞可言。”
無面鼠大王臉不紅心不喘,用最自信的語氣揮斥方遒。
“好,事不宜遲,馬上開始吧。”
第三頭獸人之神,此前一言不發。
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它擁有鷹的腦袋,人的身體,背后還有一對羽翼。
但令人心驚肉跳的是,它全身腐爛,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像是剛剛破土而出的僵尸,只有尸臭和毒瘴與它不離不棄。
始祖體中期、神話級3星鷹尸人魔
白無傷聽聞過這個名字,同樣是祖龍庭必殺榜單之一。
龍蝦皇帝依靠屠戮圣龍、吞噬圣龍,尋找到進化契機,成為獸人族的始祖之一。
這鷹尸人魔不逞多讓。
它的出身,其實比龍蝦皇帝要高貴,先天就是始祖體,沒有進化壓力。
只是它的血脈很弱,神話級1星,典型的碾壓圣獸,但是同級別誰也打不過,沒有優勢可言。
為了逆轉這一結果,鷹祖一直在研究血脈變異之道。
它進食半具帝祖的尸體,不惜放棄原始的血肉,借助秘法轉變為亡靈型的鷹尸人魔,換取到更加強大的戰斗力。
而那帝祖源自遠古時期的祖龍庭,是曾經擁有無上威名的至強者。
他的墳墓剛剛被發現,就被一眾獵食者瓜分干凈,根本沒給祖龍庭回收保護的機會。
這也是鷹尸人魔,為什么與龍蝦皇帝平級的情況下,更被祖龍庭仇視的原因。
哪怕是隕落的帝祖,膽敢污穢他的名,那都是天大的罪行。
吃掉尸體、借尸成道怕是不知與那位帝祖,曾經建立過深厚情誼的祖龍一脈,有多么的想除之而后快。
“鱷尊、蝦帝,我來為祭祀神柱額外的生命能量,確保儀式穩定運行。”
“引導古祖意志降臨就交給你們了,務必小心謹慎。”
鷹尸人魔鄭重其事,反復叮嚀另外兩位獸人之神。
鱷魚神尊和龍蝦皇帝應允,不由分說站在祭祀神柱的兩側,神光映照在它們的軀體上,扭曲著整片天空。
“開始了”
白無傷精神一振,胸口提起的巨石壓迫至喉尖,心跳的節拍越來越緩慢。
“不行還有什么辦法能夠通知圣庭不能讓這群獸人為非作歹”
六翼圣眼天使鞠,此時已經枯如老婦,形衰神疲。
但她依然沒有死,因為祭祀神柱依然在吸收她的力量,不斷匯聚到那口血池的中央。
然而不知該自嘲、還是該無奈的現實是。
三位獸人之神,自從真身降臨,從未正眼看待過所謂的圣天使、圣巨人、圣龍。
在它們的眼中,始祖之下皆為螻蟻,也只有獸人族最上層的獸人之皇,可以得到它們的賞識和肯定。
這裸的落差,實在令人窒息,令人絕望。
仿佛再怎么掙扎,那也只是鯉魚的水濺躍,沒有未來,更看不到曙光。
“遠古獸人之神真的會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