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空蛇人”
白無傷感知到周身的空間發生變化。
有一個濕冷而兇殘的怪物,嘶嘶嘶吐著蛇信,從裂縫中鉆出。
不用肉眼都能判斷,這絕對是一頭惡獸。
煞氣繞身不散,張口便是撲鼻的血腥氣,不知創下多少殺劫。
它聲音也很沙啞,焦急中帶著暴躁。
圣威肆無忌憚擴張,震懾一大片獸人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歡呼吶喊。
“達達探戈爾,人我給你救回來。”
鼠至尊斜眼瞥視,冷哼一聲
“不過呢,你這不成器蛇崽子,大體是沒救了。”
“別指望它能替你傳宗接代,想辦法吃點補品,多生幾個才是王道。”
說著,鼠至尊把包裹在噩夢中的虛空蛇人達達木其爾,隨手投擲出去。
裂空蛇人接過來一看,尖嘯一聲,瞳孔中竟然流出鮮血,周身的空間砰砰砰炸裂。
“鼠宗把白龍之主給我”
“竟敢奴役我之幼子,摧殘其靈魂縱使溫養恢復,以后與傻子又有何異”
“本王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你敢”濃郁的噩夢之光,從鼠至尊的背后升騰而起。
它的臉上泛著冷酷的笑容,兇神惡煞瞪著裂空蛇人,沒有忍讓,更沒有客氣。
“達達探戈爾,你是不是覺得晉升至尊體巔峰,就可以得寸進尺,在本皇面前叫囂了”
“順手把你的血脈后裔帶回,已經仁至義盡。”
“你要是膽敢沾染我的獵物,抹去我辛辛苦苦為活祭典禮準備的貢品,害我在獸人之神面前抬不起頭來本皇第一個廢了你”
“鼠宗虛空蛇人一族不可辱”
裂空蛇人大叫,“區區人類雄主,要抓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意這一個”
“讓我殺了他,我無條件為你做一件事”
“哦”鼠至尊笑了笑,譏諷道“難道說夢鼠一族,就可以隨意侮辱”
“你是中我的噩夢,在這瘋言亂語”
“本皇倒是想知道,你苦心調教的后裔,哪里來的勇氣,膽敢孤身一人,以人族最精銳的驕子作為暗殺目標”
“它身體里流的血倒還算高貴,但這腦子,廢不廢掉又有什么區別”
眼見裂空蛇人怒火攻心,而鼠至尊也分毫不讓,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
稍稍旁觀的獸人之皇,趕緊圍了過來,將兩人隔開一大段距離。
“裂空之主,冷靜”
“幼子慘遭靈智蒙塵之苦,您大發雷霆,我們可以理解。”
“但就如鼠至尊所言,這一雌一雄的人類,是人族的精英,無論價值還是意義,于獸人族影響深遠。”
說話的是一頭狐人,傳奇級6星、至尊體后期的鬼狐之皇。
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
“這樣的獵物,充當典禮上的祭祀之物,必然是上等品,能夠得到獸人之神的夸贊和賞賜。”
“介時,以秘法活生生煉死,肯定比現在一巴掌拍死,更加的痛苦,更加的絕望”
“是呀,達達哥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