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寅傷勢不輕。
但它心潮澎湃,情難自禁。
迄今為止,只知道鼠至尊智勇雙全、才學無雙。
自兩百年前斬獲奇遇,憤而崛起后,不僅深得各個部落的擁戴,在族群中擁有非凡的地位。
就連獸人之神,似乎也對其寄予厚望,稱贊它的未來無限輝煌,愿意在獸神山為它預留一張寶座,等待它君臨天下。
但要說鼠至尊究竟有多么強大,牛寅并不知道。
據說見到它全力出手的,都死了,死得很慘。
類似的事情聽多了,對于這位領袖級皇者,牛寅不得不懷揣九分的敬畏,以及一分的好奇。
象拔相仿。
明確鼠宗大人動怒后,它不敢造次。
哪怕被螻蟻傷害,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再多,它也必須壓下去。
得罪鼠宗大人,不一定會死。
只會生不如死
這是無數敵人乃至同胞,親身實踐后的結果。
另一邊。
江南決、公羊芷、潘璇、徐長恩等人,驚喜發現。
白茫茫的迷墜之霧,連續遭遇火焰、雷海的沖擊,正在快速消散。
傷勢趨于嚴重的墜霧牛人之皇,顯然無法繼續供養一整套的封禁領域。
機會來了
再堅持一下,他們脫困的機會就來了
“不要怕,我們還有一張底牌呢,不會有事的”
姬雨櫻臨危不懼,抱住三足雷鴉,通過契約安撫。
腦袋上音符之龍和紅龍鸚鵡,這對臥龍鳳雛。
見到白無傷還在往外掏寶貝,試圖維持暴風驟雨攻勢后,興高采烈叫嚷道
“大老板不愧是大老板”
“主人他比你有錢比你富有比你實力強大還比你好看你氣不氣氣不氣氣不氣”
“當”小鸚鵡挨一巴掌,聒噪的聲音終于從腦海中消失。
姬雨櫻哼了一聲,不再分心,全神貫注提防戰場中的危險。
“銀河,找到它的本體沒有”
焦點處,白無傷的心情,其實遠比他人想象中的要沉重。
他積累的底牌再多,也不可能無限制揮霍。
象皇、牛皇負傷,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鼠至尊,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實力,又到底躲藏在哪里,至今也沒有頭緒。
未知,往往意味著不確定,意味著無數種可能。
再加上另外兩頭皇者,從始至終對其保留的尊敬和恐懼,這背后需要深思的內容,很多很多。
“不能再拖下去了,來個更狠的,一次到位吧”
“至于損耗的寶物,只能后續重新積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白無傷思緒翻騰,目露決斷。
他手里,還有冰屬性圣龍之王的一枚龍鱗,可以用來防御,也可以用來強襲。
這是現階段最核心的保命道具,比姬雨櫻三足雷烏的本源翎羽更加珍貴。
失去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獲得類似之物。
但是不用,這道坎,他沒把握跨過去。
念及此處,白無傷激活白晶玉手,將那枚一米大小的冰藍色鱗片,從袖珍玉戒中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