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支配的下屬大幅縮水,卻能換來圣庭附庸的身份,這筆買賣,天蠶斗蛛一百個滿意。
都是蝦兵蟹腳,死了就死了。
這點微不足道的損失,對比聯合靈鱒鯊魚、崩山人馬,一起吞并豬王、炎王留下的遺產。
再加上古代礦坑主脈的開采權。
蛛生的財富將迎來,未來再也不用勞心勞力干黑活了,躺著就能盆滿缽滿。
在天蠶斗蛛夜夜笙歌、把蛛連歡慶祝的時候,第八天的夜里,就著美麗的極光之景,一道身影離開小鎮。
她沿著再熟悉不過的路線,走呀走呀,走進一座山谷。
“嗯”杏突然頓住腳步。
抬起頭,直視著那個站在五彩斑斕光芒下的雄性人類,瞳孔微凝。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在等你。”
白無傷微微一笑,主動揭開佩戴的人皮面具。
隨著一張五官分明、帥氣從容的新臉暴露,那削薄微抿的唇,那英挺的鼻,那斜飛的眉,還有那雙堪比極光的星辰之眼,杏不再煽動翅膀,以完全靜止的狀態,漠然地注視著他。
“連鞠都沒能識別你這張假臉,她眉心那只眼,終究是白長了”
“想不到,你也會在背后吐槽。”
白無傷莞爾一笑,“不過這一點,我還是挺支持你的。”
“她確實太弱了,換個厲害點的圣天使,我這套裝備漏洞百出。”
“說吧,以不可告人的身份潛伏極光鎮這么久,現在又特意找上我,你有什么目的”
杏不悲不喜,早前浮現的些許驚異消失不見,淡淡反問道。
白無傷對她的說話方式有一定預期,同樣開門見山道
“很簡單,我想要幫你。”
“順帶著,我想要你的友誼。”
“幫我”折翼天使咀嚼了兩遍這個詞匯,隨后用一種打量傻瓜的眼神,再一次從頭到腳審視白無傷
“你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份量嗎”
“地穴之中,該聽的,不該聽的,你應該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即便如此,你也要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說“幫”這個詞嗎”
“是啊。”白無傷很爽快的點頭,細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我覺得你已經無路可走了,任何一點新的曙光放在面前,應該都想抓在手中吧”
“你有這個能力”
杏忽然笑了,嘴角向上揚起,眼里卻沒有一點光。
“你的情況太復雜。”白無傷先是搖了搖頭,“以圣庭這般體量的遠古巨獸,傾瀉族群的資源。”
“甚至就連神話天使也親自出手,卻依然無法逆轉結果。”
“我想這樣的問題,或許可以歸類到超凡之最,是歷代最難解決的血脈疑癥之一,我可沒有把握說,一定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