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毒液巨蜥嚇得魂不附體。
粗糙的蜥蜴皮甲上,有一道冰藍色血線,差一點就要從眉心,一路貫穿尾巴,像是剖開的西瓜一樣,分裂成兩瓣。
萬幸,悄無聲息間,有一縷淡金色的龍炎從它的腳底升起。
一道光膜應運而生,消融了冰刀之力,最后化為光影,將毒液巨蜥帶出戰場。
“我去,這種狀態還能爆發,極限干掉一頭寵獸,妖刀兇猛的一塌糊涂”
很多人瞪大眼,看呆了。
但是激戰并未停止,江凌以重傷之身,爆發最強刀術。
接下來至少十幾秒陷入重度虛弱期,再無一絲力氣提刀,甚至就連邁開腳步躲閃都做不到。
三尾冰焰狐開始拼命了。
霜霧飛旋,冰風繞體,雪花狂舞間,它口吐冰息,阻斷發魔的纏繞。
尾巴如刃切割,不僅擋住銀翼雷暴鼠的雷牙突刺,更是將大量冰霜之力,侵入它的體內。
“啾”
烈陽鳥妄圖突破火焰鳥的封鎖,前去支援李玉霞。
這是截至目前山海暴露的最大危機,不好好抓住,未免太不懂得審時度勢。
朱琴不語,身上的赤紅火焰又燦爛一分,連帶著座下的火焰鳥,放棄穩扎穩打的戰斗姿態,開始以傷換傷,拼命牽制李玲瓏的寵獸。
焰尾熊攔住了。
這是李玲瓏另一頭主力輸出,屬于一種亡靈生物。
它的骨頭強健、力量巨大,同時擁有伴生骨錘,此前的鏖戰就壓的焰尾熊節節敗退,一度成為暴力的最佳詮釋。
螺旋毒蜂則仗著體型嬌小,繞開戰斗的余波,快速飛向妖刀的位置。
始終作為游騎兵的炎晶魔蛛注意到了,不再幫襯焰尾熊,反而劃動著晶瑩透亮的蜘蛛腿,跟著轉移作戰區域。
它移動速度不慢,而且可以無視竄騰的火焰,一個勁的猛沖。
最后兩獸同時抵達,一個從天空投射。
另一個噴吐蛛絲,從背后限制發魔的發揮,緩解江凌和冰狐的壓力。
“阿宙,動手”
白無傷沒有急著去支援。
余光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風扇花,觀察冷彌月的動向。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人,他還在等一個機會。
可以看到,有一頭鵝黃色的半透明水母,纏繞在黃衣女子的左手臂彎里。
在颶風的環繞下,它散發著月亮一般的光芒,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很顯然,面對江凌重傷,就差臨門一腳,就能把她驅退。
冷彌月心動了,直接放棄三首魔蛇、放棄聯袂攻擊白無傷的計劃。
轉而讓風扇花調整方向,帶著月亮水母撲向群獸激戰的核心。
白無傷眼睛微亮,心念一動。
一個雪白的小家伙,悄悄從袖口鉆出,化為一道熒光遁入火海,轉瞬間消失不見。
“吼”
阿宙沒有分心,嘶吼一聲。
眉心上的第三眼,驟然變化為紅藍融合的重瞳模式。
隨后鎖定三首魔蛇最中間的腦袋,也就是那個雙眼漆黑,不見憤怒、不見狂躁的。
三首魔蛇的確是三魂三首。
不過操控后半截軀體的主力,正常情況下都由最中間的負責。
因為它是最正常的,既不像那樣充斥強烈的破壞欲,也不像面臨危險時,畏手畏腳,顧慮重重。
它敢拼敢殺,也會合理規避不該承受的傷害,一直是三蛇中的主腦。
但,突然被單一失控之瞳鎖定,它無可避免地,慌亂了一下。
本能直覺,這是很危險的能力,應該拉開距離,或者想辦法阻擋、躲避。
只是,白無傷根本沒考慮,阿宙能不能打出后續傷害,污染平靜幽蛇的精神狀態。
他要做的,就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