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城外,黑發白袍男子傲然立于鐮刀巨獸之上。
雖是一人一獸,但威勢滔天,哪怕學院守護陣法已經開啟,還是無法完全阻擋那股強大的氣息。
城墻上的獸群更是躁動不安,最差勁的直接趴在地上,夾著尾巴發抖,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華老,不好了,院長在閉關,聯系不上,這可怎么辦啊”
有人騎乘雙頭巨蜥奔來,神色慌張,語氣急促道
“這守護大陣最多攔住新晉雄主,可這鐵翼鐮刀獸,早已突破君王體中期,我們擋不住的”
坐在紅色木椅上的光頭老翁,猛地一拍扶手,飽含怒意的聲音響徹天空
“鐵鐮王,你發什么瘋山海學院直隸于赤龍帝陛下,哪怕你身為王族族長,也無權插手這里的一切事項”
旁邊拄著拐杖,戴著黑色禮帽的老叟,一邊咳嗽,一邊冷冷說道
“鐵鐮,你想背叛大乾、再立門戶不成今日你敢進攻山海,他日赤龍帝陛下,必定鎮你全族”
“再立門戶不不不,好大一頂帽子,本王承受不起。”
黑發白袍男子淡淡說道,“只是,犬子司徒遲,喪命于你山海學院,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一日不給本王說法,本王就堵你一日的城門。”
“你”第三個白胡子老頭,氣得滿臉通紅。
這鐵鐮王貴為王族之主,卻行無賴之事。
他確實沒有主動進攻,但那頭鐵翼鐮刀獸始終徘徊在城外,隨便一個盤旋俯沖,就能把成熟體乃至完全體級別的超凡生物,嚇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根本無人膽敢通行。
這樣下去,影響學院正常運轉是小。
更惡劣的是,會顯得學院勢單力薄、不堪一擊,有損名院之威名。
“混賬欺我學院無人”
光頭老翁破口大罵,渾然不顧位階之間的巨大差距,便要驅動寵獸上去一戰。
戴著黑色禮帽的老叟,一棍敲在他的肩頭,瞪了他一眼,轉頭喝問其他人
“查清楚了嗎司徒遲去哪了真的因學院而死”
“徐老,我調查過了,司徒遲進入了寶石宗遺留的秘境寶石之城,已有半月之久。”
有中年導師回應,“但暫無任何音訊,表明其已經死亡。”
“事實上,目前也只有一個三年級的學員,意外從秘境中退出,剩余學員尚未返回。”
光頭老翁被攔住了,強行冷靜些許,聽聞這話后又火冒三丈
“鐵鐮王,你聽到了吧我們山海秘境資格,本就是學院賦予的修煉機遇。”
“能不能進去,愿不愿意進去,主動權全都在你兒子身上”
“再說了,這種尋寶謀求機緣之事,是個御主都明白,奉行的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法則。”
“你強行為此出頭,真的很丟人”
“丟人我不在乎。”
司徒玄策依然是那副云淡風輕的語氣,唯獨臉色冷峻如冰,似化不開的寒霜。
“實話跟你們講吧,以吾子之能耐,還有身上的寶物,一般人殺不了他。”
“而且,更耐人尋味的是,我找了一位大師,求了一卦。”
“你們猜怎么著大師的寵獸反吐十口精血,減壽百載,至今昏迷不醒。”
“區區魂侍級秘境,能造成這樣的反噬哪怕有圣尊之力殘留,也不該如此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