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女娃娃殺我兩頭寵獸,千刀萬剮不為過”
那個灰發老者看著有些滄桑年邁,聲音卻是中氣十足。
他一手持著長槍,一手握著一枚火焰珠,大聲喝道“狼巖,死亡沖鋒
“嗷嗚――”
座下12米長的石灰色巨狼,全身掛滿大大小小的盾牌,有一種武裝到牙齒的犀利感。
那是它的“外附骨骼”,在完全體巔峰生命的加持下,厚重如山,堅硬似鉆。
隨便一次沖撞,江凌都無法正面硬抗,被迫閃躲。
但她剛剛斬殺大角魔,正是前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尷尬節點。
眼看就要擦中胸口,萬一落實,下場注定凄慘,會被撞得骨碎肉離、四分五裂。
一道冰藍色身影閃過,旋即一面五米高、一米厚的冰墻,擋在黑發女子身前。
“轟――”
僅僅一個照面,冰墻碎裂,化為漫天齏粉。
但三尾冰焰狐的目的已然達到,趁著這個機會銜走主人,重新與敵人拉開數十米的間距。
然而。
躲過了致命一撞,躲不過地下的偷襲。
數條黑紫色的粗壯藤蔓,破土而出,抽打在冰狐的背上。
“嘶咿――”
三尾冰焰狐體長八米,本應通體淡藍色,充滿圣潔和高貴的氣質。
現在卻是狼狽不堪、傷痕累累。
不光是毛發凌亂、有些地方遍布爪痕、咬痕,鮮血浸染半個身子。
就連它的一只眼睛都在淌血,包括右后腿不自然扭曲,有一種瀕臨極限的壯烈感。
它最擅長的攻擊方式是冰系法術,其次是靈巧、肉搏。
但雷系陣法的存在,惡魔鬼藤的存在,大大限制了它的活動空間,戰力至少被壓制三成。
能夠撐到現在,早就和主人一樣,是在拿生命作為賭注,拿意志力和信念在苦苦煎熬。
“呼――呼――”
又是一道寒冰吐息,逼退另一側的影子蜜獾和大胡子壯漢。
好不容易掙脫藤蔓,搶到一線生機,頭頂的雛龍電鳥跟著俯沖,遍布金黃色電弧的利爪狠狠探下。
“當”
江凌緩過勁來,解救來不及反應的冰狐。
一個躍步,跳起十幾米高。
冰刀瞬斬六次,在半空劃過左三右三的刀痕,猶如野獸的獠牙,撕裂龍首鳥怪大量羽毛。
“啾――”
漫天金羽飄落,有血霧噴涌,雛龍電鳥吃痛。
但它實力不弱,妄圖蔓延滲透進體內的冰霜之力,被雷電之力和旺盛的血氣輕易抵住。
而后振翅高飛,從口中噴出醞釀許久的閃電光波,足足有人類大腿粗細,轟砸那個人形怪物。
激戰還在繼續。
白無傷觀戰近五分鐘,兩個陣營都在拼命。
不同的是,江凌在求生。
宋杰那伙人,卻是在圍殺、在狩獵。
眼看黯淡的碑石一塊一塊被修補,破損的缺口一點一點合攏,有復原的趨勢。
白無傷產生很多思緒,心中搖擺不定。
等到陣法徹底修復,一身戰力下滑大半的江凌和三尾冰焰狐,想要再度突破,恐怕難之又難。
她真不是敗在自身實力上,但凡沒有封禁,沒有各種限制。
不敢說一定能反殺宋杰等人,但逃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假以時日,再晉升一個等級。
這群老中青,怕是不夠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