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傷和穆天星的商談還在繼續。
穆天星舉了一個例子,登時讓白無傷頭皮發麻,遍體微寒。
這確實是他不曾想到的深度,萬一有效,注定是無可挽救的災難。
“到了雄主那個層級,到了君王那個境地,能夠借鑒的力量太多太多。”
“司徒遲作為他的愛子,指不定愿意花費巨額開支,來通過特殊的方法尋找真兇。”
穆天星神色凝重,“比如占卜天機術預言術”
“這種力量深奧無極、渺不可測,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鐵鐮王有足夠的身份和實力,來接觸這一類的超凡生物或者圣物,所以一定要小心”
白無傷目光灼灼,深思片刻。
他的境界太低,面對命運之力,連揣摩的資格都沒有。
對方畢竟是雄主啊
白無傷間接回憶起,綠姨做過類似的事情。
她曾找過占星獸,花費巨額財富和寶物,希冀尋找家人的蹤跡。
雖然沒有成功。
但不表明,這條路是錯的,是沒有價值的。
相反,這一類的力量近乎法則,上可攀神話,下可臨眾生,再神秘不過。
穆天星打斷他的思索,沉著冷靜道
“這是一種可能,哪怕代價巨大,列入假想范疇內并不勉強。”
“不過凡事都有利弊,既然知道風險,總是有辦法規避的。”
穆天星略微一遲疑“這也分事前和事后吧。”
“如果迫不得已,你真準備殺,我可以以私人名義借給你一樣東西。”
“帶在身上,可以阻擋絕大多數傳奇以下預言占卜類的能力,起到干擾的效果。”
“反過來,如果完成擊殺,但不小心暴露,那也無需太擔心。”
“不過如果是這種情況下,我個人能力有限,幫不了你。”
“必須穆家老一輩,包括穆塵老祖親自出手。”
“所以你的那份承諾,會被提前消耗。”
“預計結果就是,穆家幫助你擺脫司徒家的麻煩。”
“然后協助你離開大乾王朝,另外安排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成長。”
白無傷微微點頭,若有所悟。
這樣一來,等同于背井離鄉,一切重頭再來。
或許有新的機遇,但更多則是未知,充滿不確定性。
“這個代價很大”他輕語道。
“嗯,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你一定要忍住。”
穆天星叮嚀,“找最合適的時機地點,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當然,還有其他方法,你不一定要自己下手。”
“比如借刀殺人,借獸殺人,你也可以琢磨琢磨。”
白無傷凝神細究。
具體怎么做,暫時未知。
不過從原則上來講,他不希望將承諾動用在司徒遲身上。
太浪費了,真的不值得。
所以白無傷計劃,盡可能提升底牌數量,先做足準備。
再參照荊棘大賽的規則,以及后續人際關系的變化,另行安排。
談論司徒遲,自然會連帶著講到血繼天賦。
穆天星把自身所掌握的情報,透露給白無傷。
例如,隱身衣無論作用于自身,還是作用于寵獸,對于身體的負荷都非常巨大。
如魂侍級這個階段,同時維持一人兩獸,相當不容易。
所以一人一獸,是常態化的選擇。
此外,這種能力不是障眼法,也不是單純的隱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