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見白馬澤天受辱,白馬營的將士們,紛紛激動起來。
“事已至此,你們還想要頑強抵抗,枉顧性命嗎?”天衡的聲音響了起來。姜璃懶得去解釋的事,他來說。“我今日就告訴你們,白馬世家這些年來持寵而嬌,行事猖狂而無法無天,甚至,還要勾結幽翰神國,意圖顛覆我昊晙神國。這些事,國主心里都一清二楚,只是念在白馬世家以往的功勛,所以一直忍讓,希望白馬世家能夠懸崖勒馬。但沒想到,白馬世家的狼子野心,已經到了昭然若揭的時候,他們暗中謀劃的一切,包括你們出現在這里,包括白馬護親自放幽翰神國軍隊入侵,暗中結黨營私等等罪行,國主都已經知曉。你們到現在還以為,白馬世家的謀反會成功嗎?你們之中,姓白馬的畢竟是少數,剩下的人,雖然投軍白馬營,但依然是神國軍士,你們真的要不顧一切,跟著白馬世家走上一條不歸路嗎?白馬營眾將士聽令,除了白馬世家的人之外,其余人等,只要愿意此刻繳械投降者,以往之事,國主將會既往不咎。”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天眾營的數十萬軍士,齊聲高喊,那連成一片的聲音,宛如蒼穹之中的雷霆,轟鳴震撼,威懾著白馬營的人。
在這些聲音中,白馬澤天的臉色變得扭曲猙獰。而姜璃卻笑得越發開心,“白馬澤天,你聽到了嗎?聽清楚了嗎?你以為你們白馬世家很厲害嗎?其實一切,不過都是假的罷了。”
姜璃之言,如同尖刀一般,戳在白馬澤天的身上,他口不能言,只能睜大雙眼,死死的盯著姜璃。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他那種眼神,足夠把姜璃凌遲了。
白馬營的大軍中,開始有人猶豫起來。這些人,大多都不是姓白馬的,只是投身于白馬營中建立軍功罷了。
以白馬世家的行事作風,也很難讓這些人心服口服的受白馬世家驅使。
“啊!”洛青大叫一聲,雙手握著匕首,狠狠落下,直接插入了白馬澤天的身體中。
當匕首入肉的時候,白馬澤天發出無聲的慘叫,五官因為痛苦而猙獰起來。而洛青心中一直壓抑的仇恨,在這一刀下去之后,徹底爆發而出,她拔出帶血的刀,不顧飛濺的血液灑在自己臉上,再次狠狠把刀落下。
噗!
又是一刀插入,白馬澤天的身體痛苦得彎曲起來。洛青大叫著,不斷的用匕首捅入白馬澤天的身體,不一會,他身上都是血洞,從傷口流下的血水,趟滿了一地。
他無法喊叫,只能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看向洛青。
突然,一道藥符打入了白馬澤天的身體之中,使得他渾身一震,傷口在快速的愈合。他震驚的看向姜璃,似乎難解她的用意。
姜璃卻用冷漠無情的眼神凝視著他,淡淡的道:“怎么能讓你就那么輕易的死去?在洛青解恨之前,你想死都不可能。”
‘姜璃你好狠啊——!’
白馬澤天在心中怒吼。
而洛青如同瘋魔了一般,匕首不斷的抽出,捅入白馬澤天的身體,他身上每一個血洞剛剛愈合,痛感都還未消失,洛青手中的匕首,就再次落下,將傷口捅開,那種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難以去形容和描述。
白馬澤天此刻只希望,自己能夠死得痛快。
然,就如姜璃所說那樣,在洛青還未解氣之前,他想死都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