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仙王和汶仙王頓時一凜,同時抬眸看他,等待他后續的話。
神使冷冽的眸光朝他們掃過來,沉聲道:“這件事你們畢竟也籌謀了多年,如今毀于一旦,若是不做些什么,恐怕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伽仙王忙道:“還請神使明示。”
這神使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怎么?你們甘心被兩個小輩拿捏在手里?任務失敗,國主那邊,總要有個解釋。要么是你們,要么就是他們,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隨即,這神使拂袖轉身,虛幻的身影,隨著金光消失在伽仙王和汶仙王眼前。
神使離開之后,兩人才感覺松了口氣。
不過——
他們對視一眼,眸色變幻。
“按照神使的意思,咱們必須要做點什么,殺雞儆猴了。”伽仙王淡淡的道。
汶仙王皺眉,“若是神國能夠派出高手相助,我們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神域中,七大神國相互牽制。若是被其他神國知曉了國主對仙域的圖謀,恐怕也會把國主陷于被動之中。所以,這件事只能靠我們。”伽仙王看得比較透徹。
“長鎏少君……聽說他近日在長鎏仙宮中閉關,身邊伺候的人都見不到。要下手恐怕不易。”汶仙王想了想道。
伽仙王擺擺手,“不要考慮長鎏少君。他的修為已經進入金仙,要殺他動靜太大,損失也很大。何況,長鎏仙王是他親爹,殺了他,只會讓長鎏州徹底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那……”汶仙王眸光一轉,看向伽仙王,兩人眼神交匯之際,一種默契生出。
除了長鎏少君之外,就剩下姜璃。
相對于長鎏少君來說,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姜璃似乎都要好欺負一些。
“那女子,如今是云芝州和破禹州共同的少君。真是沒想到,紫原那老女人,為了姓藥的,連自己仙宮少君的位子都舍得給出來。”汶仙王冷笑道。
“雖然是兩大仙州的少君,可是這個少君卻沒有長鎏少君那樣具有威脅。我們行動隱蔽一些,殺了她倒也無妨。起碼,在神使那邊也有個交代。”伽仙王道。
汶仙王沉思了一下,重重點頭。“就這么辦!”
……
云芝州,州府仙王宮之中。
神宇已經離開,姜璃想了想,覺得如今她還是要努力提升修為,爭取早日進入神域才是正事。
至于去哪個神國?
姜璃并沒有多考慮,反正等陸玠出關之后,再問他就好了。
在云芝州待了十數日,姜璃才起身離開,返回破禹州。
但是,她通過傳送陣從云芝州返回破禹州的半途中,卻有一股恐怖強橫無匹的力量,直接把她從傳送陣中逼出,落在了一個陌生的地域。
姜璃剛剛站穩,還未來得及平復被震蕩的臟腑,就感到有一股恐怖得讓她感覺要窒息的殺氣,將她籠罩。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從姜璃心中生出。
沒有片刻猶豫,姜璃直接拔出誅邪劍朝前方狠狠刺去。
嘭!
一道劍河,從誅邪劍鋒中噴出,穿透虛空撲殺而去。
然,劍河在到達前方的時候,卻直接破碎,化為了虛無消失不見。
“倒是有幾分敏銳。”一個輕笑而陰霾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同時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