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仙王的眸色也晦暗起來,‘難道是我誤會了么?’
“供奉?”不理其他人的反應,姜璃奇怪的看著他。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就連彼此身上的氣息都能聞得到。
姜璃看得很仔細,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看透。
可是,無論是樣貌還是氣息,都是陌生的。但是,那種莫名的親近好感,是怎么回事?
一瞬間,姜璃直接懷疑,眼前的長鎏少君是否是陸玠戴上千顏假扮的。
可是,在兩人的對視之中,她卻得不到對方任何額外的信息,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
而且,陸玠當初離開,是為了收回留在仙域的帝念。怎么又突然成為了長鎏州的少君?
“不去。”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姜璃在長鎏少君的注視中,說出了她的答案。
她事情那么多,當時匆匆離開破禹州,還要抓緊時間趕回去,哪里有空去什么長鎏?
“……”
“……”
眾人一愣,她居然拒絕了長鎏少君的邀請?
徐非寒努力擠到了姜璃身邊,對她低聲道:“你是不是傻?成為長鎏州的供奉,易仙王他們就不能對你如何。”
長鎏少君淡淡掃了徐非寒一眼,又看向姜璃,“你不必這么快回答我,可以再仔細考慮一陣。”
“……”
眾人愣。
剛才不是您連著兩次詢問,讓人家給你答案的嗎?現在怎么又變得不急了?
旌綸覺得臉頰臊得慌,心中不斷腹誹,‘少君啊少君!這絕對不是你!你可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怎么在被拒絕之后,卻還糾纏上去啦?’
突然間,他覺得自家少君在他心中那種光輝的,高大的形象,出現了崩塌的危機。
這一次,姜璃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沒有再拒絕,而是答應再考慮。
易仙王也終于找到機會插入話。“姜璃,先把玄姬身上的劍氣解開。”
姜璃抬眸看向他,被那雙明亮的眸子盯上之時,易仙王莫名的感到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藥師尊還在云芝州中隱居,姜璃不想在此時殺人,引起易仙王的瘋狂報復,從而連累到他。
所以,姜璃在沉默之后,撤回了環繞在易玄姬脖子上的劍氣。
致命的威脅終于解除,易玄姬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她惡狠狠的剜了姜璃一眼,回到了父親身邊。
“父親……”
易仙王抬手打斷了易玄姬的話。他看向姜璃,也看向長鎏少君,緩緩的道:“今日之事,都事出突然。不如,大家都先冷靜一下,等明日再坐下來商議一下如何解決。”
長鎏少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姜璃。似乎,由她來做決定。
這樣的態度,再次讓旌綸顛覆了以往對自家主子的認知,他甚至已經開始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自家少君了。
姜璃雙眸瞇了瞇,沉默下來。
她還想要去醫道總館看一圈,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徹底與易仙王撕破臉。于是,她頷首,答應了易仙王的提議。
易仙王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好,我這就讓人安排,今日大家都先好好休息吧。”
易玄姬眸色陰沉的看向自己父親,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
劍拔弩張的氣氛解除,姜璃卻在此時向長鎏少君傳音,“你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