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一聲巨響從易玄姬手中傳來。她手中的生死氣熄滅,煉制到了三分之二的俢髄筑基藥化為一道黑煙,消失于無形。
“啊!”
“失敗了?”
“果然還是太難練了啊!”
“……”
易玄姬的失敗,讓四周觀戰的醫者們,心中都感到失望。但是,卻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俢髄筑基藥本就很難煉制。
即便是仙王的女兒,也不一定能煉制出來。
易玄姬被藥符爆炸的力量,轟飛了幾步,勉強站穩之后,卻發現自己苦心準備的一切,全都毀了。
毀了!
全都毀了!
易玄姬愣在原地,臉色倏地一下,變得蒼白難看,眼中的冰棱開始破碎,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從心中‘轟’的竄出來,燃燒掉了自己的理智。
高塔之上,易仙王看到女兒失敗,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顯得很難看。
他周身彌漫著怒意,讓旁邊的人悄悄的向后退了幾步,免得遭到無妄之災。
“嘖嘖,居然在最后關鍵時刻失敗了。想必這位易仙王的公主,心中很是郁悶吧。”旌綸搖著頭,搖著羽扇,發出一陣看好戲的聲音。
他不是醫者,也不是易仙王的人,所以易玄姬煉藥是否成功,對他來說半點影響也無,他就只是一個看客罷了。
突然,他嘿嘿一笑,“若是這易仙王早就知道,這么難的題,把自己女兒也給坑了,不知心中是何感受。想必此刻,他心中也很是郁悶吧。”
當然,這都是他在自言自語。
他身邊的長鎏少君,不會搭理他無聊的吐槽,四周長鎏州的隨行精英,也都一直保持著那種嚴肅的樣子,從頭至尾沒有發出過一點不該有的聲音。
而旌綸似乎早已經習慣了般,對這一的反應,也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依然自娛自樂。
不過,他還是偷偷望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唔,還是那么淡然平靜的樣子,仿佛這天底下,就沒有什么事能夠讓他上心一般。
另一邊,徐非寒看到易玄姬失敗之后,莫名的松了口氣。緊繃了數日的神經,也終于松了下來。
尤其是,在他看到姜璃雙掌中的藥符,已經出現三分之二后,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揚起了一抹笑容。
嘭嘭嘭!
易玄姬失敗之后,接連又有好幾人連續失敗。
而姜璃,卻不受這些人的影響,依然全神貫注的在煉制藥符。
‘失敗了?我怎么可能會失敗!’
易玄姬沒有退場,似乎依然沉浸在剛才的失敗中,無法平復下來。而她的身份,也不會有人上去催促她離場。
在醫道大會開始之前,易玄姬幻想過多種結局,每一種都是她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最耀眼的地方,接收著所有人的羨慕。
而姜璃……在她眼中,是注定的墊腳石。會在今日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能翻身。
可是現在呢?
易玄姬眼中折射出強烈的恨意,她看向姜璃,剛才壓下的殺意,再一次如火山爆發般噴出。
這一次,她完全壓制不住,那些恨意和殺意,直接摧毀了她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