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廬內,姜璃和曲阜的聲音在交談著。
老神醫依舊失神,不知是對往事的追憶,又或是對人心的失望。
陸玠則站在醫廬之外,雖然沉默,卻也把里面交談的事都聽了進去。
“所以說,現在仙域里是沒有仙皇的?”姜璃挑眉看向曲阜。
曲阜頷首,“各個都想要當仙皇,可是仙皇的位子,只有一個,多方僵持之下,誰也登不上去,反而維系了一種表面上的平靜。”
姜璃失笑,“這也是有意思了。當初陷害師尊,是為了仙皇寶座。卻不想,如今這沒有仙皇和有仙皇是一樣的。”
“還是有區別的。”曲阜笑道,“有仙皇在的時候,仙王會受到約束。如今,沒了仙皇,仙王之上沒了壓制,自然也就更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
“仙皇是怎么坐上去的?”姜璃突然好奇的問。
曲阜握著拳頭,在姜璃面前晃了晃。
姜璃頓時明悟。
“上一任的仙皇,修為極高,能夠鎮壓諸方仙王。仙皇隕落之后,這些仙王無法壓制對方,所以也就一直沒有人能登上那個位子。現在,在仙域之中,誰能先突破修為,鎮壓群雄,誰就能有機會登上仙皇的寶座。”曲阜沉聲道。
姜璃蹙眉抿唇,沉吟后問道:“老師可知道,當初陷害師尊的有哪些仙王?”
曲阜正準備說,老神醫卻突然開口,“這些,都與你無關,你就安心修煉你的便是了。”
“師尊……”姜璃皺眉。
曲阜也無奈的搖頭。
老神醫看向姜璃,“徒兒,我收你為徒并非是想讓你為我報仇。而是見你有修行醫術的天賦,不忍心讓我這一身醫術到了煙消云散。對于我來說,你好好修行醫術,繼承我的衣缽,就足夠了。”
“師尊傳授的醫術,我會好好學習。但是,這也不妨礙我為師尊沉冤。”姜璃道。
老神醫卻固執的不肯說。只是道:“這一次,我隨你去仙域,會找一處隱秘之地住下來,繼續傳授你醫術。你歷練你的,在醫術上有不明白之處,再回來找我。”
“你這樣太冒險了。”曲阜不贊同的搖頭。
老神醫卻道:“我自有分寸,不必擔心。”
“先不說這個,徒兒你打算如何去仙域?”曲阜擺擺手,放棄了對老神醫的勸說,轉而問姜璃。
呃!
姜璃一愣。
陸玠只是說,帶她去仙域,卻并未提及要怎么去。“……”
“你那位仆從,身份背景恐怕不簡單吧。”突然,老神醫把話題轉到了陸玠身上。
陸玠身份敏感,多一個人知曉,就增加一份暴露的危險,也會把知道的人牽扯進來。
所以,姜璃并不打算對兩位師尊說實話。
若是說,這是她下界的夫君。這兩位可不是宋玉景那么好打發的,肯定會從她的話語中,抓到一些關鍵的問題,然后刨根問底。
所以,姜璃索性不說。
“嗯。”姜璃含糊的應了一聲。
老神醫和曲阜對視一眼,眼中都寫明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這么說,他會帶你去仙域?”曲阜問了一句,又立即強調:“他真的有如此本事?”
“應該吧。”姜璃依舊含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