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那為何他會對你態度不同?”雪長老眼中滿是不信。身為戒律庭的掌權長老,雪長老并不是容易被說服的人。
姜璃突然對雪長老一笑,那妖嬈絕美的五官,瞬間綻放出絕代風華。讓雪長老一怔,有一瞬間的迷惑。
“大膽!”他厲聲道。
姜璃卻并未被嚇到,而是從容的道:“因為他愛慕我。”
“……”
“……”
這個答案,不僅讓雪長老一時間失語,也讓戒律庭中的其他人都愕然的看向姜璃。
不錯!姜璃是很美,美到他們這些心智堅定的戒律庭執法者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每一眼都有被迷惑的可能。
但是——
哪一個女子,能如她這般從容不迫的說出別人愛慕自己的話?而且,還是那么理所當然的樣子。
‘此女,果然非凡,與眾不同。’
戒律庭的執法者們,都不約而同的在心中喟嘆了一句。
“胡說八道!”雪長老回過神來,對姜璃吼了一句。“如此輕浮的言語,怎能出自我書院弟子之口?”
姜璃不卑不亢,更加不覺得有什么羞恥。依舊淡定從容的道:“是雪長老非要問我,勾陽舒為何對我不同,我如實答了,長老卻又不信。再說了,男歡女愛本就是人之常情,為何我書院弟子就說不得?難不成,天元書院是修行清規戒律的佛門?”
“再則,若無男歡女愛,雪長老又怎么會有子嗣,甚至還有一位相貌天賦出眾的孫女?”
姜璃一開口,完全不給雪長老開口的機會,利落犀利的說了一番話。
噗!
戒律庭中,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放肆!居然對師長不敬,如此無禮之人,怎配做我書院弟子?”雪長老氣得臉色發青。
“我的徒兒,怎么就不配成為我書院弟子了?”突然,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戒律庭外傳來。
這個聲音,在場的人都絕不會陌生。
“院首!”
“院首——!”
戒律庭的眾人,都肅然起敬,躬身迎接。
雪長老眸底閃過一道幽光,看著院首和宋玉景一起走入了戒律庭。
“院首。”雪長老走向院首,有意無意的看了宋玉景一眼,才沉聲對院首道:“我收到匿名舉報,說姜璃與射日峰勾陽舒關系密切。射日峰一向與我書院有摩擦,我擔心此女是射日峰派來的奸細,想要潛伏在我書院中意圖不軌。”
“姜璃絕不可能是奸細!”宋玉景大聲的道。
院首頷首道:“不錯,我徒兒怎么可能是射日峰的奸細?雪長老,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就要冤枉人啊。”
“院首……”
“愚蠢。”姜璃如刀的兩個字,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雪長老的話。
雪長老眉頭緊皺起來,眸光凌厲的掃向姜璃,似乎對她的態度,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