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我錯了。
魏籍活了一輩子,今朝得獲新生,把上輩子沒說過的話,說了出來。
沈叢剛剛蘇醒,看著眼前真真正正存在的人,心中哪里會與他計較?但是,一想到剛才的驚險,他還是硬下心腸,“這話,你應該對小師妹說。”
魏籍被沈叢一說,不敢有一句反駁。看向姜璃,用難以在他身上出現的愧疚之色,對姜璃道:“姜璃對不起。”
“……”姜璃心中的憤怒,皆因為沈叢受傷而起。
此刻,沈叢都已經無心責怪魏籍了,她還能說什么?
……
三日之后,姜璃再見到沈叢和魏籍時,是在離荒神府不遠的一個世俗小村落中。那里風景宜人,小溪潺潺,群山環繞,花團錦簇,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只是,當姜璃在一座茅草屋外,桃花樹下看到魏籍和沈叢二人時,突然間有一種后悔來此的沖動!
她到底是哪里想不開,跑來這里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
桃樹下,一張未經過精心雕琢的石桌上,擺了一盤鮮果,還有那個精美的酒壺。
沈叢和魏籍相對而坐,彼此凝視,脈脈含情。
“嘗嘗這個。”沈叢為魏籍倒酒。
魏籍也伸手接過,仔細品鑒。“好酒。醇香延綿,回味無窮。”
“咳咳。”站在籬笆外看了半天,兩個修為高深的家伙,居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姜璃只好自己出聲提醒了。
兩人聞聲轉眸,看到了籬笆外的姜璃。沈叢放下手中酒壺,喜悅的站起來。“小師妹來了。”
“大師兄好悠閑啊!”姜璃調侃了一句,負手走進籬笆里。
沈叢溫潤笑了笑,“我與魏籍終于能在一起,還多虧了小師妹。說起來,我們還未鄭重謝過你。”
說著,他重新倒了三碗酒,自己端起兩碗,剩下一碗他對魏籍道:“魏籍,你我二人一共敬小師妹。”
魏籍端起碗,沈叢將手中的另一只碗遞給了姜璃。
三人手中持著酒碗,輕輕一碰。姜璃笑道:“若是對我說謝,那就是見外了。能看到大師兄幸福,魏籍這家伙有了歸宿,我也開心。”
“喂,你這叫什么話?”魏籍聽得別扭,怎地姜璃話中,他就像是個小姑娘一般。
“難道不是嗎?”姜璃挑眉,眼中滿是挑釁。
“你!”
“魏籍。”沈叢開口,魏籍頓時偃旗息鼓,渾身的氣焰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小師妹放心,我會照顧好他。”
“大師兄說的話,我自然相信。”姜璃燦爛的笑著。
看到魏籍吃癟,姜璃就是覺得爽快。
“你沒事跑到我們這里打擾作甚?”魏籍沒好氣的道。
姜璃戲謔的笑起來,“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
“……”魏籍語塞。重新為人之后,魏籍怎么覺得自己在姜璃面前的戰斗力下降了?
姜璃收斂嬉笑表情,對沈叢道:“大師兄不日我將遠行,師尊將自己關著,不許任何人打擾,我很是擔心,這件事還請大師兄多費心。”
姜璃要離開,沈叢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