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說,若她愿意成為那種依附于男人的小女人,他們便可以不忍受分離之苦。
可是,姜璃是嗎?
不是!從來都不是。所以,他也不愿去做那折斷她翱翔羽翼的惡人。
“那陸玹那邊怎么辦?”姜璃又問了一次。
銀發如月光,昳麗俊美的男子,那雙淺淡的琉璃眸中,浮現出一層夢幻迷離之色。“璃兒,對于他們來說,陸玠已死。”
“可是,他看到你了。”姜璃腦海中浮現出陸玹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
陸玠沉默。
許久之后,他才垂下長睫,淡淡的道:“也罷,就見他一面。”
“為難你了。”姜璃了解陸玠的心情。對于如今的陸玠來說,屬于陸氏的陸玠,只是他眾多輪回中的其中一世。如今的他,帶著少帝的記憶輪回,與曾經的陸玠有所不同,想要再次進入陸玠的角色里,是有一定的隔閡的。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
……
第二日,陸玹如愿的見到了陸玠。
看到一頭銀白長發的陸玠,陸玹有些發愣,甚至說是不知所措。那種親近卻又疏離的感覺,讓他站在陸玠面前時,下意識的保持了一段極長的距離,忐忑不前。
陸玠凝著她,琉璃眸中平靜如常,“我與陸氏塵緣已盡,你無須再繼續掛念。承擔陸氏的責任,便是對陸玠的懷念了。”
不帶情感的話,從陸玠口中而出,陸玹并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心中溫暖得想要哭。
話中之意,他聽不太懂。
也不明白,大哥明明還活著,為什么不能回陸氏。
但是,陸玹還是選擇了如以前一樣,相信陸玠的任何決定。他憋住眼淚,用力點頭,“大哥放心,弟弟長大了!”
“對了!”陸玹突然想到,“咱們陸氏血脈的問題……”
“何必糾結?”陸玠用四個字打斷了陸玹的話。
何必糾結?
陸玹喃喃的收回未出口的話,緩緩點頭。
簡單的交談,陸玠轉身飄然離去,宛如就好似只是在夢中來過一般,十分的不真實。
……
東荒的事,已經到了一個段落。
姜璃返回西荒之時,果然帶上了柳相原。只是,沒想到,這柳相原要去,還得帶上姑月藍。
“師尊,求你把藍藍帶上吧?”柳相原苦苦哀求。
陸玠走得急,他還未來得及見過這個年輕的師丈。玄墨心情不佳,走得也急。這個師公,他也沒見著。
此刻,姜璃要把他帶去西荒,研習傀儡術。他卻又舍不得姑月藍了。
“以前你躲人家都來不及,怎么現在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姜璃故意打趣,眼神中滿是揶揄之色。
柳相原不好意思的道:“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師尊就別提了。如今我和藍藍如膠似漆,你怎么舍得把我們分開?”
說完,這廝的眼神中,竟然還飄出了幽怨之色。
“你在這里求我,人家姑月藍愿意去嗎?”姜璃挑眉道。
“愿意!自然愿意!”柳相原激動大喊,拼命的朝著門外擠眉弄眼。“藍藍,師尊答應咱們一起走了,快來謝謝師尊!”
看樣子,命差點送掉了,但卻還是沒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