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心中有些郁悶,明明自己很是聰明,卻常常被人當做是愚鈍!
就如同現在這兩人……
姜璃妖嬈絕艷的五官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掉了那么久的魚,今日魚兒終于上鉤了。
黑暗中,兩道人影緩緩走出。
一個正是白玉軒,另一個全身裹在斗篷里,看不真切,而且那斗篷仿佛有著掩蓋自身氣息的作用,即便姜璃用念力去窺探,依然只能感覺到此人身上圍繞著一層濃霧,無法看透虛實。
一件斗篷,居然能有這般作用。
不用想,姜璃就能肯定,這斗篷上有著秘術的力量。自然,她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連白玉軒這個蠢貨,都能學會秘術,而且造詣匪淺了。
只能說明,他們兩人背后的那個勢力,遠比他們所想的還要強大和隱藏得深。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白玉軒下意識的落后那人一步距離,兩人之間的地位顯而易見。
“都站出來了,還把自己包裹得如此嚴實,讓我想想這是為什么。”姜璃戲謔的開口,明亮的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讓人覺得別具風味。
不等兩人開口,姜璃又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明白了,之所以你包裹得那么嚴實,是因為我們認識,算是老熟人了。讓我再想想,我認識的老熟人中,到底是誰最有可能出現在這里。”
她說話間,眸光流轉落在那斗篷人的身上。突然,眸色一沉,姜璃臉上的笑容收斂,紅唇輕啟,“玄淵。”
玄淵!
這個名字,姜璃怎會陌生?
無論是她與飛云堡的糾葛,還是飛云堡與荒神府之間的恩怨,亦或是師尊與他之間的關系,都是讓姜璃不可能忘記他的理由。
那一次大戰之后,玄淵與其他幾個靈圣一同消失,之后就銷聲匿跡。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跟著她來到了東荒。
而姜璃也可以肯定了,黑暗中的那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自己。
他們的目的是石鼓!
在姜璃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白玉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仿佛,姜璃表現得越是聰明,就襯托得他越是愚蠢。
回想之前他種種表現,恐怕早就被姜璃看透,只是一直不說,看著他如跳梁小丑般演戲。
這種感受,簡直就比殺了他,還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可惡!”白玉軒溫潤的眸子,變得冷厲起來。
被姜璃點名的斗篷人,此刻也動了。他緩緩拉下蓋著頭的帽子,露出了一張俊美,尊貴的臉。
果然!
姜璃眸光微動。每次看到這張臉,她就有些喟嘆。都是兄弟,為何她師尊如此不修邊幅,以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示人,而玄淵則將自己的外表維持得極好?
“你的確聰明,倒是我小瞧你了。不過,也是因為這個蠢貨太笨,露出了馬腳被你看破。”玄淵緩緩的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優雅好聽。
若非立場不同,姜璃會喜歡這個聲音。
只是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注定只能成為敵人。
“這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嗎?”姜璃譏諷的笑了起來。“堂堂飛云堡的堡主,居然也是一個輸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