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有時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柳相原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顆定心丸。
他的動搖,是來源于他被白玉軒的強所震撼,若不重新堅定下來,那結果便注定了。
“少主好像爆發了啊!”柳相氏的長老激動了一下。
果然,在賽場之中,柳相氏好似突然被打了雞血一般,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而且眉宇間都透出一股狠勁,甚至有一種殺氣騰騰。
這種變化,臉白玉軒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
在看到柳相原那發狠的表情時,白玉軒的眸中浮動著隱晦的暗芒。
“大人,多謝。”旁人不知道這其中的變化,柳相拓卻能察覺一二。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
他露出欣慰的笑容,轉身對姜璃感激的道。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彼此懂了就好。
姜璃勾唇而笑,手指虛握,撐著頭,懶洋洋的道:“不必謝我,柳相原畢竟是我的弟子。何況,他的天賦極高,全力以赴并不見得輸。只不過,比賽之中,就如狹路相逢,若丟了那顆必勝之心,即便對手不如自己,也輸定了。若有必勝的勇氣,就變是不如對手,也未嘗不可一戰。”
姜璃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光澤閃耀。
她一路走來,不都是這樣做的嗎?前世也就罷了,這一世,她沒遇到一個難關,對手幾乎都是強于她的人,而她也就是靠著一顆必勝的心,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一步步戰勝了那些強大的對手,走到了今日。
絕境,并不可怕,怕的只是在絕境中丟失的那顆戰斗之心。
柳相拓聽得連連點頭,道理尋常,但是不知為何,從姜璃口中說出來,就有一種至理名言的感覺。
他并不知道,正是因為姜璃一路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所以才會特別的有信服力。
嘭!
嘭嘭!
兩道聲音,同時在賽場上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姜璃抬眸望去,只見在賽場上,柳相原和白玉軒身上,同時爆發出狂暴耀眼的力量,將他們籠罩其中,而他們手中的媒介,已經懸浮在空中,一道道念力帶著不同的秘術鉆入了媒介里。
讓姜璃感興趣的是兩人彼此對望的眼神,在這樣的對決中,柳相原眼中的狠勁明顯,這很正常。但是,白玉軒一直就是給人一種無為不爭,溫潤如玉的感覺,此刻眼中的那種鋒芒,顯得與平時的他反差極大。
很顯然,他也不想輸!
姜璃雙眸微微瞇起,心中思索,‘白玉軒么?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無論他是誰,在他使出了荒神府的秘術之后,姜璃都必須要問上一問。
咚!
鑼聲再起,宣告時間已到。
其他人的表現,已經被太過耀眼的柳相原和白玉軒所掩蓋,在鑼聲響起之后,那兩股璀璨的光芒才漸漸收斂,消失不見。
懸浮于空的玉器從空中落下,柳相原抬手一把接住,將其緊握在手中。
白玉軒同樣接住了自己的秘術媒介,他用的不是玉,而是一種珍惜的古木。那古木不過巴掌大小,此刻上面光暈不斷,神秘的符文不斷的在木牌上流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