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力量依舊對他窮追不舍,弄得他在姜璃附近亂逃,口中‘哇哇’大叫,“喂喂喂,你這就過分了啊!居然使出了破秘之術!這還怎么玩?”
姜璃勾唇,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破秘之術,不是秘術?”
“……”這個問題,讓柳相原奔逃的身影一怔,猛地停住。他想要開口回擊,卻猝不及防的被那股力量擊中,身體巨顫了一下,化作的半妖狀態,立即消散,恢復了他原本的模樣。
所謂破秘之術,便是指破開其他秘術的一種特殊秘術。
而能解開什么樣的秘術,全憑秘術大師自己在秘術上的修為高低。如今,姜璃能輕易破開了柳相原的秘術,只能說……她在秘術上的修為要比柳相原更高。
這一點,其他人看不明白,天器閣的那位管事卻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明明白白。頓時,他眼神一沉,眉頭輕蹙起來,心中震驚暗道:‘沒想到,這嘉仙樓的女子,秘術造詣竟然高出了少主?’
仇和不懂秘術中的這些,只是看到柳相原被姜璃追得亂竄,不由得諷刺的朝天器閣管事的方向冷笑了一下。
其他幾個氏族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略微驚訝。
“不打了!不打了!”柳相原直接道,還一副懊惱的樣子。
姜璃挑眉,“不打了?”
柳相原郁悶的道:“還打什么打?你能破開我的秘術,無論我的秘書再精妙,也沒有用,既然明擺著要輸,干嘛還要繼續。”
姜璃聽完,眨了眨眼。
‘好像……頗有幾分道理的樣子。’
“也好。”不打就不打了吧。姜璃頷首。她想要見識柳相氏的秘術,可不是只靠一場比斗,就能感受得到的。
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真的!”聽到姜璃的話后,柳相原眸中一亮,露出了興高采烈的表情。
他這種喜怒都行于色的人,讓姜璃頓時心生好感。
“哈哈哈……不打了不打了。”柳相原收回那大廳中的秘術,光華消失,兩人重新站在了大廳內。
“來來來,我們喝酒。”柳相原完全沒有一點輸者的樣子,反而更加熱情的招呼姜璃入座。
這一轉變,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尷尬。
原本的暗藏鋒芒,怎么就變成了一派和睦的樣子?
幾個氏族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天器閣的管事,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強。尤其是,在看到仇和臉上譏諷的笑容時,他更是覺得心中尷尬。
“姜大師,來我敬你一杯。我柳相原還極少在秘術上遇到對手。”柳相原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
“仙主,他便是柳相氏的少主。之前屬下不知,聽到他自報姓名之后,才知曉。”仇和傳音給端起酒杯的姜璃,語氣中有些自責。
少主!
姜璃明亮的眼眸中,暗芒一閃,不動聲色的勾唇笑道。“過獎了。”
柳相原連連擺手,“不是過獎,是事實。東荒誰人不知我柳相原向來都只說真話,絕對不會阿諛恭維任何人。”
‘倒是個妙人。’姜璃心中好笑的道。
這時,卻聽柳相原道:“姜大師,不知你近來可否有時間?若有時間,不妨隨我回一趟火方部。”
面對仇和的嘲諷,天器閣的管事,臉皮卻十分之厚。他對仇和抱拳一笑,“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