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魏籍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無助的蹲在地上。“求求你,別說了!”
姜璃終于停下,眼中充滿同情的看著蹲在地上,哭得像個無助孩童的魏籍。這樣的執念,她真的沒話說了。
或許,她與魏籍不是同路人吧,所以體會不到這種心情。
魏籍哭得如癲如狂,一會大笑,又一會大哭,瘋瘋癲癲的,搞得姜璃還以為,他被刺激大發了,徹底迷失了心志。
好在,魏籍這樣的失常沒有維持太久。等他抹掉臉上的淚水,站起來時,又恢復了平時姜璃熟悉的那個懶散灑脫的魏籍。
“跟我來。”魏籍拂袖轉身。
姜璃眸光一閃,跟在了他身后。
經過重重機關,穿過一間又一間墓室,上下了幾層,姜璃終于來到了魏籍從不讓外人踏足之處。
他的釀酒室。
“你是怎么知道的?”魏籍站在釀酒室中,凝著姜璃問。
姜璃打量著釀酒室中,一應俱全的各種釀酒設備,回答魏籍的話:“你以為我跟那幾個老鬼,只是想要學本事?”
魏籍不屑的冷笑,“即便是他們幾個也不知道。”
姜璃點頭,“他們是不知道啊!不過他們了解你。”她眸光流轉間,落在魏籍臉上。“你們畢竟做了那么多年的鄰居,有些事,就算你刻意隱瞞,也是沒用的。旁敲側擊,再加上自己用雙眼觀察,用心去感受,用腦袋去分析,這個答案其實不難。”
“你的確聰明過人。”魏籍似笑非笑的贊嘆了一句,又滿臉嘲諷,“可笑那群老家伙,做我鄰居那么久,卻一直以為,我的執念,是對女子的厭惡和痛恨。”
姜璃挑眉,“你對女子表現主動時,流露出的厭惡的確不似假裝。”
“自然不假。只不過,還達不到執念罷了。”魏籍冷笑了一下。
“他們還告訴我一件事。”姜璃勾唇,眼中滿是玩味之色。
魏籍蹙眉,“他們還能告訴你什么事?”
姜璃幽幽的道:“他們說……你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存在。”
魏籍臉上表情一僵,嗤笑了一下,“那群老鬼誑你的。”
姜璃卻搖頭,“我覺得他們說得不錯,你這一手厲害的傀儡之術,就非一般人所能及。”
“不過是小道罷了。”魏籍卻滿不在乎的道。
“小道就如此厲害,那你的大道又是什么?”姜璃狡黠的眨了眨眼。
魏籍卻不上當,譏笑一聲,“休來套我的話,從我這里學了傀儡術還不夠,還想如何?”
姜璃笑靨如花,“本事自然是要多學才好。”
“少來。好啦,如今你也知道我真正的執念是什么,那么你又要如何破除我的執念呢?”魏籍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誰知,姜璃卻道……
“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