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沐傾言低聲呢喃,努力的回憶自己在船上所見。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對姜璃道:“我記起來了,那艘船上,雖然沒有任何標記。但是,我記得有一次,送飯的人,在臨走時,不小心掉下了一個腰牌,上面就刻著似魚非魚似龍非龍的圖案。”
姜璃眸光微動,又看向那臉色青白的男子。
那男子嚇得直咽口水,雙眼睜得大大的,生怕眼前的美顏女子一個不爽,就把自己殺了。
“那她為什么死了?”姜璃問。
誰知,那男子身子突然一僵,眼睛發直的盯著姜璃,嘴角流出一絲黑血。
該死!
姜璃立即捏住他臉頰,迫使他張開嘴,卻發現已經晚了。“死了。”她陰沉著臉,將男子的尸體丟開。
“他怎么怕死,怎么會自殺?”沐傾言有些詫異。
姜璃搖頭,這一點她也想不明白。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去找那個叫魚龍的商號?”沐傾言問。
“先去找大哥。”姜璃沉吟后,決定。
屋里的兩具尸體,姜璃和沐傾言都沒有動,她們離開之后,立即返回了與姜灝約定好的見面之地。
只是,沒想到回去之后,房中除了姜灝之外,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子。
乍看到房中多出來的陌生女子,沐傾言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姜璃眉梢一挑,看向姜灝,調侃道:“大哥,你不會憐香惜玉,幫她贖身了吧?”
姜灝古銅色的臉一紅,忙解釋道:“你瞎說什么?這個女人,是問情宮的人,擅用媚術,潛伏在青樓之中,我與她打了一架,把她帶了回來,給你審問。”
問情宮?
又是問情宮!
姜璃收斂調侃的神情,與沐傾言一樣變得神色凝重。
“你們怎么了?”姜灝好奇的問。
于是,沐傾言把之前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姜灝一遍。姜灝聽完之后,也皺了皺眉。
“明日,我去魚龍商號打探一下。”姜灝沉聲道。
“現在,先搞清楚,問情宮的人出入離魂宗的地盤,到底所為何事。”姜璃盯著那昏迷的女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站在那女子面前,手中一閃,一把匕首落入手中。她將鋒利的刀刃,在女子那曼妙的曲線上輕輕劃過,笑問:“還打算裝到什么時候?”
姜灝雙眸倏地一縮,震驚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子。
“不說話?那我就只好……”姜璃手中的匕首,落在了女子臉頰之上。
冰冷的刺激,還有匕首上帶著的鋒利,讓昏迷的女子,不得不睜開雙眼,笑容妖媚的看向姜璃,“姑娘家家的,何必如此歹毒?”
姜璃笑得燦爛,手中的匕首并未松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有猶豫,若有撒謊,我這手一抖,可就控制不住匕首了。我瞧瞧,這漂亮臉蛋也夠我問清楚了。”
被威脅,女子幽怨的咬唇,掃了姜灝一眼,似乎在控訴都是他害的。“你們一個靈王,兩個靈宗合伙欺負我,我還能不乖乖聽話么?”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