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家的考生猛地一震。
之前只是聽說這對夫妻是逃兵,從未有人注意過數據之類,今天這么一捋順,明顯不對勁啊
楊小凡盯著公孫平沽,“這一戰剩八成資源,沒死一人,就問你,如果是你,你會不會反攻公孫梅將陣法用的有條不紊,沒多浪費一分資源,明顯就是想反攻而你們卻判定人家是逃兵你女兒攤上這么一個爹真是倒霉”
響亮的聲音在考場上回蕩,不論是直播前的觀眾還是現場的生靈,皆是一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被認定為逃兵的
公孫平沽神情呆滯,“怎么會小梅當時為什么不告訴為什么稱自己是逃跑了”
當時正是決戰之際,根本沒有想那么多,掉了幾條星河后,高層皆怒,身為指揮官之一的公孫平沽更是氣憤,親自到了前線。
可當時公孫梅明明有機會告訴他真相,為什么不告訴他反而主動承認她自己是逃兵
公孫平沽顫抖著手點開二十三年沒有撥打過的電話。
當年那一戰馬上就要結束,只要堅持住,他女兒和女婿就能再上一層樓,他們卻選擇了退縮,這讓他怎能不氣所以這么多年來沒有聯系過他們。
電話接通,所有想說的話卡在嗓子眼,不知道怎么說。
還是電話那頭先開的口,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這是我們的錯,不是公孫家的問題。”
顯然,他們也在關注這次考試,知道公孫平沽要問什么,解釋道
“那時我女兒十三歲,十多年來,我和小梅一直在前線,幾乎沒有陪過她,女兒也天天哭喊著想我們,我和小梅知道,如果再升軍銜肯定要承擔更重要的責任,沒時間陪她。”
“當時女兒正要過生日,加上我們看戰爭馬上結束,知道前線不再需要我們,我們倆個就選擇了這種打法,故意等你們來問責,如果你們不來,就反攻,如果愛來,我們就主動說自己逃了,其實,我們確實是逃兵。”
這話出來,所有人靜默無言。
面對家族責任,他們鎮守前線十多年,面對家庭責任,他們寧愿承受罵名。
最后一戰,若不來問責,他們會反攻回去、
說他們是逃跑,可那時戰局已定,他們知道會勝利才離開的,說他們不是逃跑,他們確實是走了。
由于這對夫婦在當年貢獻巨大,功過相抵,被罷免頭銜回家,并沒有受到嚴厲的懲罰,但背上了罵名。
公孫平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復雜,“何必呢”
都怪他,當時在氣頭上,沒有認真去想。
電話那頭嘆息道“父親,對不起,這是退出去的最好方式,我們并不后悔,每天培養培養小盛世還是很開心的,考核結束來這邊吃個飯吧,就先不打擾你們繼續考核了,再見。”
電話掛斷。
楊小凡眺望著公孫家的裁判,“來,我們再回到這個題目,既然是這題是公孫梅、郝鐵生與蟲族的這場戰役,我就想問,有誰能想出比這種暫時性后退消耗的打法更好的想法”
幾位裁判無言。
楊小凡微微一笑,仿佛勝利就在手中,“死守前線會出現死傷,暫時撤退不會有人員損失,將展現拉長消耗對方,伺機反攻,要你們選,你們選哪個”
公孫家的裁判面面相窺,這答案已經很明顯。
考生們難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卷子,他們怎么都想不到第一道送分題居然還能分析出這么多東西。
“等一會兒,我們討論一下。”幾個裁判升起隔音真,討論這道題的該怎么判。
所有觀眾的目光都落到楊小凡身上,帥氣的面容、從容不迫的淡定,讓人心神震撼。
徐樂透激動地跳起,“這個男人帥爆了回去賞他全套”
蘇夢一把將徐樂透嘴捂住,這是公眾場合,這群妮子怎么跟磕了某些藥似的。
楊小凡也沒想到自己蒙對了,那場戰斗剩多少資源其實他也不知道,網上沒有記錄,他只是看那場戰役打的太好了,根本不像逃跑,所有才有了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