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靈大軍將羽天齊包圍。
秦沉的腳步則是在距離一丈之地，駐足停下。
“如今，這種絕望感覺如何，熟悉嗎”
秦沉那雙冰冷的眸子透過面具望著羽天齊，道。
先前，羽天齊可不就是仗著有高塔在，肆無忌憚，蠻不講理，逼得他留下一條手臂
還有柳亦凡。
逼得柳亦凡堂堂天刀圣門圣子，卻不敢回到宗門內修行。
還有諸多秦沉不知道的事情。
羽天齊這雙看似干凈的手，但實則卻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齷蹉，怨恨的鮮血
羽天齊眼神死死的盯著秦沉那唯一露出來的眸子，雖然只是一雙眼眸，但卻是讓羽天齊生出一絲熟悉感。
特別是，秦沉這句話。
瞬間就讓羽天齊知道，眼下這一個神秘人，怕是熟人
不過試想也是。
若是陌生人，怎么可能任何理由，任何解釋都沒有，就想著要殺他
羽天齊眼神隱隱看著周圍包圍自己的惡靈大軍，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他內心中彌漫。
秦沉問他這種絕望的感覺熟悉嗎，羽天齊則是在心中回答。
他非常熟悉。
曾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他也是將別人逼成這樣。
他羽天齊有如今的一切，是建立在無數黑暗歷史的前提下。
但，羽天齊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因為這就是現實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強者生，弱者，只有跪服，或者死亡
哪怕此刻，他面臨死亡的危機，他也一樣覺得他并沒有做錯
因為，在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像他這樣的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外人，不會在乎他們有現在的一切，有多么的不容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會在乎，他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樣子
“你，到底是誰”
羽天齊不愧是羽天齊，的確超人一等。
尋常人如果面對這種情況，恐怕早已嚇到不行，或者求饒，或者認錯。
但羽天齊不一樣。
他并沒有求饒，更沒有認錯，甚至都沒有承認自己的錯誤。
而是，討問秦沉的身份。
“我為何要告訴你”秦沉哂笑一聲。
“我一定會查到你的身份”羽天齊信誓旦旦的道。
“你認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嗎”秦沉不由道。
咚
話落。
周圍的惡靈大軍，都爆發出了極其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膽小者單單感觸，怕是都會嚇得尿褲子。
但，羽天齊的面色絲毫未改。
“你不可能殺掉我的。”
“這里雖然是天刀峰，但最重要的，這里是天刀圣門。”
“只要是在天刀圣門，你就不可能要我的命。”
“誰都不能”
羽天齊搖了搖頭，話語的語氣竟然十分堅定。
秦沉的眸子微瞇，他有些搞不懂羽天齊此時是哪里來的自信。
而且，這種自信完全是由心而發，并不是那種假惺惺的威懾。
“能不能，試試就知道了”
秦沉雖感覺羽天齊似乎還有什么底牌。
但，他自然不會就因此，而忌憚于羽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