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中,有著一絲驚意。
“你無恥至極”
“有本事你與我打上一場憑身份壓人,算什么本事”
寧河心中震驚的同時,更是暴怒不堪。
“我憑什么要與你打與你打我能獲得什么嗎”
秦沉不屑的笑了笑,他根本不屑于跟寧河打上一場來證明什么。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秦沉扭頭看向執法隊。
執法隊的人面色猶豫。
他們猶豫的原因,顯然是礙于寧河的身份與其背后的羽天齊。
“圣子金牌難道不好使”
見到執法隊的人面露猶豫之色,秦沉臉色寒冷。
執法隊的人聞言,頓時就不敢再猶豫了。
圣子金牌,權利滔天,雖動了寧河,會惹得羽天齊不悅。
但圣子金牌象征的可是天刀圣門
特別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們自然分得清輕重。
下一刻,執法隊的一眾人就掠到了寧河的身前。
“請交出金袍”為首的一個執法者沉聲道。
寧河眼神陰戾的看了一眼這一群執法隊的人,他非常明智的沒有反抗。
當眾與執法隊發生沖突,寧河雖然性格狂躁,但他不傻。
脫下了自己身上代表天刀圣門金袍弟子身份的金袍,寧河狠狠的看了一眼秦沉。
隨后掠空離去。
江煎等人面如死灰。
這一切是他們如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寧河前來救他們,就反倒被抹除了金袍弟子的身份。
“他是去找羽天齊了”
歐陽盼雪看著寧河掠去的方向,那正是羽峰方向,美眸微凝。
眉宇間,露出了一絲擔憂。
寧河當然不可能傻得,真的就這樣離開了天刀圣門。
秦沉是圣子,擁有圣子金牌,羽天齊同樣是圣子,同樣擁有圣子金牌。
并且,羽天齊還是天刀圣門的大圣子。
真論階級,還位于秦沉之上
“將他的金袍洞府毀了”
秦沉看到寧河遠去,心中自然十分清楚,他不可能真正的將寧河趕出天刀圣門,寧河隨時都可以恢復身份。
所以,秦沉當即就對執法隊說了聲。
他今日所舉,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秦沉是圣子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
“是”
執法隊的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不管怎樣,他們自然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說。
如果在他們沒毀掉洞府前,寧河被羽天齊恢復了身份,那也怪不得他們。
“至于你們”
秦沉眼神看向江煎等人。
“從今往后,你們不再是天刀圣門的弟子,日后做事記得長眼睛,不要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江煎等人心中立刻就生起了一股對寧河的恨意。
如果不是寧河讓他們強占魔峰,他們也不至于淪落到這等地步。
“楚巡。”秦沉隨后又看向楚巡。
“如果寧河的金袍洞府沒有被毀掉,告訴我。”秦沉道。
楚巡一怔,似乎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最后點了點頭。
秦沉眼神環視四周“從今往后。”
“任何不敬者,質疑者,我秦沉,歡迎你們的挑戰我的權威”,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