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瓦爾特最近也忙得哼哧哼哧,帶團預排練著范寧第五交響曲的前三個樂章。
第五交響曲......想到他前三個樂章展現出的精妙之處,對于回歸“無標題”的絕對掌控力,以及其中蘊藏的對“世紀末”思潮的種種深度辨析,羅伊的自信又一點一滴地回升了上來。
“哎,我還是跟總監先生一樣,多做點自己該做的事情去吧......不然和貼心照顧的學妹一比起來,倒成了減分印象了......反正再過幾天,他也得被我拉著去沙龍,嗯,還得獻給我一首小曲子呢......”
羅伊思緒神游了一陣子后,終于伸個懶腰,轉身回房。
時間繼續平靜流逝。
按理來說,一場學院派傾力組織的藝術沙龍,肯定是具備足夠的吸睛度的,哪怕是在如今藝術資訊已經趨于爆炸的圣珀爾托。
再加上范寧大師自帶的光環,再加上之前來的路上,出了這么一件天然自帶傳播度的新聞......
這導致了雖然范寧自己躺得很平,一時間打探其消息的、登門拜訪的、媒體議論的、邀請出門的......種種仍然不少,在鋪天蓋地的信息浪潮中,仍然翻起了幾朵浪花......
但到了10月26日的這一天,也就是沙龍即將舉行的前兩天,另一則突發新聞,爆炸性地出現了!
......
南大陸原緹雅城,于荒蕪中重建的聯合公國節日大音樂廳。
這里的頂層仍然保持了曾經豪華旋轉餐廳的空間,只是功能發生了改變,而且顯得有些簡陋。
它的圓圈外環屬于類似酒吧的功能,座位幾組幾組分布,整面整面的木制柵格里,陳列著五顏六色的酒瓶。而內環則是露天的小型舞臺,白熾大燈從側面幾個方位射出,打在上面,使之成為了視覺的中心。
“吉他的旋律寫得有點新意,但你的和聲氣質與樂器本身的氣質不搭,知道么?如果做管弦樂改編的話,想要去掉你音樂中的那些渣滓是個費神費力的活,我建議你先多聽聽本格主義交響曲中的行板或柔板樂章,學一下排列方式的技巧......”
“一支舞蹈的首要氣質是優雅!翩然的身姿、舒展的經絡、富有律動的節拍!在此基礎上你再去發揮別的氣質,端莊也好魅惑也好......但你這個臺風整體屬于這個比較野蠻的類型,嗯,野蠻你懂嗎?總讓人聯想到古代南大陸一些愚昧原始的元素!!在豐收藝術節這個高雅場合,是很難上了全世界人們眼中的臺面的!嗯,我建議你回去還是要在鏡子前面多練一下......”
這中間舞臺一側,被擺上了許多像是“評委席”的座椅,為首的幾位西裝革履的人,正唾沫星子橫飛地做著點評。
而一個個上前表演的人,則小雞啄米似地回應,然后得到低分評價的人,垂頭喪氣地走下了舞臺。
“剛才這個彈吉他的,還有這個跳舞的,暫時先列到‘持刃者’級別潛力藝術家的淘汰組里面去,沒有問題吧?”
為首之人環顧兩側。
有幾位做“花觸之人”打扮的圣殿殘部人員,聽到討論組考察組長的這個評價后,彼此對視了幾眼。
最后卻是無奈點了點頭。
哪里有征求他們意見的意思?走個體面的過場罷了。
“我看很有問題。”一道淡淡的男子聲音從后方傳出。
“什么人?”評委席上的幾人頓時惱怒回頭。
一片昏暗的酒吧空間內,看不清靠在座位上的人長著什么模樣。
“連這兩人都準備往淘汰組里放?呵呵......我看你們搞的這個‘潛力藝術家’,干脆還是不要搞了。這一兩年下來,眼光也沒什么長進,你們還是專心評選‘槍決名單’吧,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