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范寧又看向身邊的音樂總監。
“同樣報給了我教。”瓦爾特對梅拉爾廷的方向行了一禮,“兩位大人應該收到了。”
“我想他們要的,應該是你自己的回答。”突兀低沉的聲音從空氣中迸出。????一塊原本是記錄低地勞布肯教區的碼頭工程奠基信息的石碑上,浮現出了影影綽綽的男子上半身身影。
執序者蠟先生的神性投影,降到了此處的醒時世界。
那些拉絮斯差點壓不住情緒的其余同僚,這時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范寧大師,說說,拖了這么多天,一沒主動聯系我廳求助,二還自行扣著涉事人員,是個什么想法?”
主動聯系求助?
范寧臉上浮現出“什么?讓我捋捋”的神情,片刻后笑了笑,神色中似乎有些頗不好意思:
“哦呵呵,如果是按這個意思來說的話,那確實還是我錯啦!對上面的意思,理解得有些不到位。”
“之前呢,事情暫告一段落,大家都在后怕,希蘭馬上聯系指引學派求助,瓦爾特總監同樣當即報告教會,不過到了我這,可就有些尷尬啦.作為一名無組織無靠山的神秘側閑散人員,寫報告的話,落款單位都不知道落什么,刻一個‘卡洛恩·范·寧’的印章也好像不太對雖說這個‘神秘領導神秘’,然后又‘神秘領導藝術’,但我想著這一來前者我是個邊緣人物,后者跟這件事情更沒什么關系.”
“哦,這是說的之前我以為的。”范寧到這話鋒一轉,“現在不一樣了,我這才意識到,當局還是關心關愛著我這個閑散人員的!不然,不說別的,歐文巡視長當時怎么會第一時間帶人施以援手,并組織大家對抗來犯呢!”
“以真心換真心,剛才我卻冷臉,也難怪拉絮斯閣下心中惱火!接下來不會了,我一定知無不言,協助調查!!.”說著說著范寧不知怎么又繞回一開始“核查身份”的話題上去了,“這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襲擊,對方來人眾多,手段狠辣,倉促增援之下,就連歐文巡視長都和好幾人拼了個同歸于盡!這個現在唯一的俘虜是條寶貴的線索,一定要順著這個突破口給我狠狠地查!!”
岸上岸下一眾人,紛紛看著范寧逐漸變得義憤填膺。
特別是每每提到“歐文巡視長和另外的來敵同歸于盡”時,他都會指向地上的另一位容克巡視長,并激動地拍打起自己的輪椅。
拉絮斯本是忍耐到了最后,但是看到教會那群看戲的人“一臉關切”的模樣,感覺突然心臟一陣絞痛,嗓子一陣麻癢,老血都快咳了出來!
范寧看到特巡廳這些人的表現,心中冷笑不已。
媽的,給老子玩了次狠的,還想再玩次陰的?
那就打落了門牙,還讓你們自己吞進去!
碼頭奠基石碑之上,蠟先生的人影面容停止了浮動,過了數十秒才再次開口,情緒仍聽不出什么變化:
“襲擊事件自是要徹查的,如果范寧大師真能知無不言,通力配合,那我廳開展工作,肯定是更加順暢的。”
“所以,不知范寧大師,對事情發生的原因,對自己受到攻擊的原因,自己本身有沒有什么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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