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藝術。”她的手指將其夾起,朝自己母親的方向展示后,把它輕輕彈回了桌面上。
“不明勢力?——什么叫做不明勢力?為什么干脆不用更通行的‘隱秘組織’或‘邪神組織’?”
“各大官方組織出動人員增援——樂團里面本來就既有兩家學派的會員,又有雅努斯的神職人員,甚至我記得豎琴手的家庭背景還是芳卉圣殿殘部的,到底什么叫做‘增援’?這些人聯手就是‘增援’了?還是又有額外的哪個官方組織跑去‘增援’了?”
“化解危機——什么叫做‘化解’?到底是把敵人打死了還是打殘了還是打跑了?是全部還是一部分?”
“樂團除少數傷者外情況無恙——那不是舊日交響樂團的人呢,情況怎么樣了?”
事情就是這么的微妙。
簡報上好像什么都寫了,又好像什么都沒寫,偏偏羅伊卻又通過簡報,隱隱約約猜到了真實的情況。
“是他主筆的?”侯爵夫人問道。
“很像他的風格和套路。”羅伊撇了撇嘴。
侯爵夫人沉默了片刻。
學派在五個月前,就托付路易斯國王做了旁敲側擊,又于不久前基本達成了內部共識,正準備等他這次豐收藝術節過來,就陸續拋出一系列更有實際性意義的橄欖枝,并向公眾吹出一些更實際的風聲.
可是還沒等以上事情完全發生,特巡廳就做出了這么一起激烈的算是警告的動作?
也許不是針對這件事情來的,是范寧本身碰觸到了什么別的因素吧。
但是,是否需要暫緩節奏,再做商榷?
“這件事情需要趕緊報告你父親和議長女士。”侯爵夫人如此開口,“.不過,他終究是出行途中遇到了些意外情況,我的女兒,你真的確定不去提前接一下他?表達一下我們家族的關心?”
“不去。”羅伊雙手抱胸,靠回座位,“早就決定好了的,先等他過來找我。”
“搞不懂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侯爵夫人無可奈何地笑笑,正想同旁邊另幾位小女兒小兒子交代點什么,這時金發碧眼的女助理妮可,又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侯爵夫人,大小姐,呼.瓦妮莎號已經在以利沙港口靠岸了,但是范寧大師,呼據消息說范寧大師傷得很重!整個人已經癱在輪椅上面了!”
“什么!?”
羅伊臉色大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把旁邊的母親和幾位妹妹弟弟嚇了一跳。
特巡廳,你們她又驚又怒,渾身血液往頭頂涌,又用了好幾個呼吸逐漸平靜下來。
有時候語言傳遞的信息差就是這么奇怪,還真不怪這些處在信息中間鏈條位置的人。
就像女助理妮可,說話絕對是沒有添油加醋的,只是羅伊這么一聽,心中下意識就浮現出了范寧整個人“高位截癱”,仰頭靠倒在輪椅上,四肢動不了一點,甚至還已經昏迷不醒,就只剩半條命在那吊著的樣子.
“給我派輛車,快點!”
侯爵夫人自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滿臉震驚的,但不等自家母親再有什么表示,羅伊整個人飛一般地沖進別墅里收拾東西去了。
“安排兩個司機輪換,沿途有需要輪渡運車的,全部給我提前聯系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