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昂貴設施的損壞和其他人員的傷情都是其次,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這幾日在他人口中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這襲擊方的來頭,恐怕不是那么簡單的!雙方的矛盾也絕不是自己可以摻和進去的!
本想著范寧應該會喊自己這個游輪負責人過去問話,到時候也可先看看對方是個什么眼色.
這位金主大人,卻好像根本就忘了船上還有自己這么個經理
傷得這么重嗎?
但搞不懂怎么連送餐送衣這些侍女們干的活,都成了他的那位秘書小姐親自效勞了。
當然,游輪經理還是忠實地履行了自己作為公司中層負責人的職責,他把自己能看到聽到的都寫到報告里了。
只是今天還沒等報送,剛一進領海,就馬上接到了從提歐萊恩轉接過來的,來自工業、能源與交通委員會某位大佬的單方面通知和警告!
這位大佬他之前略有耳聞,是鐵路大亨亞岱爾伯爵那一代的家族姻親、勢力人脈網中的關鍵一環。
要是放在平日里,根本連打照面的場合都沒有的。
大佬的通牒中附帶有一條短之又短的,類似統一“通稿”之類的簡訊,要游輪經理在接下來的各種場合“原文照抄”即可,“除此之外,不要自作聰明!”
看到事情的水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程度,這位經理哪還敢多說半個單詞?原先寫得洋洋灑灑的“事件報告”,這下往雅努斯的公司駐地拍送時,就剩余“通稿”上那堪堪一句話了。
10月15日的這一天傍晚,游輪終于抵達了西大陸的以利沙港口。
這里雖以郡城命名,卻并不是以利沙郡最大的港口,類似提歐萊恩那些沿海城市新建的碼頭區一樣,這座郡城大部分的運輸吞吐量已轉移到別處。
以利沙港口現在屬于“高端線路”,考慮的是尊貴客戶對于私密和清凈的要求。
“嗚!!——”
海港的寧靜從遠方被打破,汽笛聲響徹天際,海鷗的黑色剪影在落日余暉中翩然起舞。
岸上站了一些人,凝視這艘游輪在視野中逐漸拉近。
為首迎接的是當地教堂的司鐸,還有市長。
其實無論是以范寧的哪一種身份,這個迎接配置都是低了的,教會方最起碼得來個主教級別的人物,市政方最起碼得來個圣珀爾托方面的副職,要是再客氣點的話,最好還預先邀約一位與范寧有過交情的藝術家一道同行。
只是現在確實是7年一遇的特殊時期,來雅努斯的藝術家實在實在太多了。
光是“新月”就兩只手數不過來,再把“鍛獅”和“持刃者”也算上,怕是遠遠破百,如此再加上各大官方組織的高層客人.
要是每位遠道而來的藝術家,雅努斯這邊都按照同等規格安排接待,那怕是整個教會和市政的運作得停擺了!
所以當下只是當地的司鐸過來候著,至于把市長也叫了過來,那還是因為兩天前收到電臺消息,范寧先生的這趟游輪,好像在旅途中遇到了點意外情況
眾人腦海中盤旋著這些念頭,直到舷梯靠岸,樓宇大門緩緩打開的那一刻。
司鐸和市長兩人臉上浮現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只見范寧雙手雙腳竟有四分之三打著繃帶,額頭上還纏著兩大圈,渾身裹得就跟個粽子一樣!
此刻坐在一把輪椅上面,后面是瓦爾特和希蘭扶著方向,被一群樂手前呼后擁、顫顫巍巍地抬下了舷梯!
岸上這兩個地方負責人相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的頭上滲出了冷汗。
這.范寧大師,這怎么被打成這樣子了!?
怎么還坐上輪椅了!?
事情,事情好像.特別特別嚴重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