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越來越疑惑,而后猛然搖頭。
“不對?不對!!”
“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輝塔門扉七重,攀升路徑七條,除卻“穹頂之門”僅有一扇,共計四十三道門扉。
它存在邊界和高度差,除此之外的方向意義不明,有知者無法為其繪制地圖,但范寧對其情緒、光影或氣味留有多方面的印象。
而漂浮在當前的位置觀察上空在那些光芒四溢的枝椏、引人入勝的門扉節點之外,額外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條其他的路徑,和洞窟一樣的東西!
一眼望過去,恐怕有一兩百道了!!
“輝塔里面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這和攀升路徑本身的那些增生潰爛不一樣啊”
范寧記得那些增生結構,至少是附在正常結構上的,是扭曲危險的靈知,依然流轉詭異美感的光芒。
但這些陌生的道路和門扉,色澤暗沉,質感銹蝕,蒙積了很多灰塵。
就像是,被廢棄了一樣?
“一扇,輝塔中的,廢棄的門?”
斷裂的畫廊深處,羅伊的靈體跟著父親,輕飄飄從一塊畫框中間的破損處鉆了進去。
她打量著眼前的臺階與上方的門,其材質像腐爛的骨骼,又像昆蟲的幾丁質,又或者是脆化的魚鱗,總之,完全迥異于現實世界中的任何一種質地,讓人無法判斷,它的紋理與設計亦如此,完全在人的已有認知找不到對應風格的參考,比如臺階的每一級寬度和高度竟然是不均勻的,整體望去讓人覺得異常丑陋。
門縫后方的空間深邃而引人入勝,某種驚懼和眩暈,正在不受控制地從內向外涌出。
人對于徹底未知的古老事物的恐懼。
麥克亞當侯爵此時笑得有些荒唐:“學派顧問失聯之后,我在上三重門扉和下三重門扉的分界線‘輝光花園’內到處漫步,又結合在‘嘆息回廊’內閱讀的隱秘文獻,做了很多尋找,行跡一無所獲,卻是找到了這么一些奇怪的不可理解的東西”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像這樣在輝塔中廢棄的門,我后來越找越多,恐怕已經超過了一百多道!!”
“我的內心疑惑和你現在的表情一樣,這些門扉到底是哪里來的,分別算是第幾重高度?”
“算是哪一條相位的攀升路徑?”
“無數古代學者用生命探索出的,用以解釋這個世界的神秘學知識體系,到底還在不在生效?”
羅伊指向前方高處的手有些發顫:“爸爸,你穿過了這么一道一道廢棄的門?”
“沒錯,然后就晉升了執序者。”
“沒有任何需要借助使徒完成的儀式?”
“根本不像已知路徑一樣需要秘史之力。”
“你這些來路不明的廢棄的門,當時是怎么敢冒險的難道是隨意挑選的一扇?”
“我用‘災劫’占卜,選擇了一扇危險系數較低的,相對較低的。”
“門的后面有什么?”
“我不是很記得了。”
麥克亞當在這道門前的一級臺階上,來回踱著步子。
“也許,里面大概是廢棄的通往高處的通路、各種陌生的浮雕與大體積廢墟、混亂的尚可處在甚至接受范圍內的真知以及,更高處的一扇廢棄的門。”
“我承認我有堵的成分,在當局日漸危險的管控壓力之下,我沒有選擇當年圣塔蘭堡地鐵事件,‘災劫’殘骸一事我退縮了,如今顧問失聯,豐收藝術節一過完,立馬又是接續召開討論組圓桌會議我不想再做一個保守的掌舵人,所幸情況不壞”
“這道廢棄的門大概算是第四高度,其中的真知很奇怪,混亂,虛無,我沒能掌握什么有意義的信息,沒有領悟到新的乘輿秘術。”
“但我的靈性中,的確有部分被神性取代了,生命位格的層次提升是不假的,實力也的確得到了質的提升!”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