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何科學地設置一個‘跳級’規則,的確需要拿出個系統思考的方案,總有好高騖遠的群體,造成了低質量的評選工作,浪費了大家的公共資源替我轉告羅伊小姐。”
“納入考級曲目的建議?暫不接見。”
“歷代和當代的主流音樂作品我們委員會都已經通盤考慮過了,現代風格方面,只要是具備一定趣味性、代表性,技巧符合梯度要求的,我們也留了相當一部分的比例明年初教材修編的時候再說吧,豐收藝術節結束后,自會有一批杰出的新作品涌現出來”
最后的一周時間,范寧先是按照此前的思路,完成了自己《升c小調第五交響曲》的第三樂章。
同時仍保持著此前規律的作息,將一些重要的意見轉達給同僚,或讓希蘭代為轉達。
此時,午間用餐后不久,簽批了一些文件后,他又從書山卷海中抬起頭,揉了揉自己的臉。
“卡洛恩,這兒有一封你的邀請函,是國會寄來的。”
希蘭敲了敲門,然后將端莊簡約又富設計感的信封遞到了他的手上。
“‘議會觀察員’邀請?”這里沒有外人,范寧拆開信封直接念了出來,“9月24日上午,上議院會議,9月25日上午,下議院會議”
自己這邊是9月26日帶隊大家動身前往圣珀爾托。
這幫家伙卡點這么準時,難道是沖著自己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來的么?
他靠在椅子上邊讀邊舉起茶杯:“議題,討論《國會改革法案(審議稿)》?嗯,這種玩意我最記不住了,比記住一部歌劇還難不過好像有點印象?上次被特巡廳叫去喝茶時,他們好像提到過這玩意兒,我雖然不太感興趣,但在那個場合還是通讀了一遍”
“你去嗎?”希蘭在他對面落座,托起臉頰,“去的話我要幫你調整行程誒,變化騰挪還挺大的。”
“不是很想去的樣子。”
上次在帝都“薊花勛章”授勛儀式上,被莫名其妙地問出那兩個問題又沒個下文。
特別是這個問題,范寧因為沒頭沒尾而感到納悶,又因不感興趣而懶得追問。
尤其最后這幾周,自己的工作排期挺緊張的。
一旦到了圣珀爾托,北大陸這邊的事情就只能“遠程遙控”了。
“其實挺重要的,卡洛恩,建議你還是去一趟。在提歐萊恩的議會發展歷史上,能夠同時和上下議院搭橋的,這還是第一種身份。”
“是嗎,不過第二天還是你生日呢。”
“那你不知道帶我一起過去嗎?”
范寧聞言訕訕一笑,不過隨即還是對著天花板思索了起來。
“叮鈴鈴鈴——”
空氣中沉默了五分鐘,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是范寧這側的私人電話。
“喂?”范寧揭起聽筒,那頭熟悉的聲音讓他改變了稱呼,“哦,老師?中午好。”
希蘭聚精會神地站在旁邊偷聽。
能被他還稱為老師的,在自己父親去世后,就只有鋼琴大師李·維亞德林爵士了。
“嗯對,對您在帝都吧對”
“指引學派邀請我過去一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