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藝術界或關注藝術的人們而言,新歷916年的這個夏天,世界各地涌現出的很多新的概念或事物,或許足以對今后一個時期產生深遠影響。
比如,電臺音樂“井噴式”的大范圍普及,就是在6、7、8這三個月份發生的。
提歐萊恩的8家區域電臺集團紛紛從特納藝術廳引進了這種技術,它們大多以24個相鄰行政郡為集合,也有像帝都圣塔蘭堡這樣單列的情況。
雅努斯則有4家電臺集團,就連文化氛圍十分保守的利底亞和重建期的南大陸也各自成立了1家。
與之誕生的,是幾支在文化部門和電臺公司有意推動下成立的“xx廣播交響樂團”,它們均是在原有職業樂團的基礎上整合資源后組建的,有著完全不輸一流的曲目儲備和演繹深度。
而體量更小、更為靈活的“xx個人鋼琴頻道”、“xx廣播室內樂團”、“xx小交響樂團”、“今日藝術歌曲”等欄目就更多了。
試運營期間,它們都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音樂家們有了一大筆額外的增收業務,傳統現場音樂會時節“忙閑不均”的情況得到了彌補和調節。
一般付費人群的持續增長、播放間隙穿插的商業廣告、有償的政治宣傳業務、以及更下級地方小電臺的轉播費用諸如此類更是讓這些集團公司賺得盆滿缽滿。
很多業內人士認為,最開始打破音樂時空限制的,是唱片工業的誕生,“它將表演者和欣賞者的關系從紙張媒介或面對面的交互中解放出來,走向了‘第二類通訊傳媒’的可能性而如今,電臺轉播技術使人們擁有了完全意義上的’第二類傳媒’,即‘音樂的通訊’或‘通訊的音樂”。
唱片音樂滿足聽眾對于“私密、隨時、可重復”的要求,但唱片記錄的是歷史事件。
而電臺音樂給人們帶來的則是“在每個下一秒會發生的事情”。
它們不一樣,且都擁有著廣泛的需求。
所以也很自然地,人們不禁猜測,那位坐鎮特納藝術院線總部的范寧大師,作為技術提供方,又從這一輪市場變革中獲利了幾成?
當然,即便是回歸前,這位范寧大師渾身上下也散發著“吸引鈔票”的魅力,只是現在更勝以往:一位杰出作曲家、指揮家、鋼琴家,和眾多政府機構、樂團、教堂、場館、出版社或唱片公司打交道是正常的,但“破圈”破到更多其他行業的公司就不正常了——很多人在私下場合盤點過特納藝術廳的合作名單,能稱得上是財閥集團的就有足足超過十家,屬于各自行業頭部公司的則超過了五十家!
既然提到了這位范寧大師,那么由其推動的、在6月16日正式成立的藝術期刊《新月》,也值得說道說道。
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新月》憑借其低廉的定價、“并不低廉”的質量、以及特納藝術院線早已成熟的各級渠道它的發行量和閱讀數達到了一個令業內人士震驚的程度!
令人發指的程度!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市面上,一部分期刊是盈利的,另一部分期刊難以直接盈利,純為宣揚理念的造勢之用。
起初他們覺得《新月》應該算后者。
畢竟,范寧本人其實在一些半公開場合親口承認了這一點,而且的確為其啟動工作投入了一大筆資金,近乎燒錢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