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神色回歸正常并起身。
一行人走出房門前,盧大抵是在猜測范寧剛剛這么長時間都在思索什么,又富有深意地來了一句:
“范寧先生,你知道這些天,這走廊上的人們來來往往,背后本質上想的問題都是同一個呢,就是你這次回歸,到底更代表的會是哪方的利益啊?”
“原因無他,你這人格魅力太強,跟大家的關系都實在太好了,哈哈哈”
“我倒是沒再糾結這個。”范寧扭動起居室的門,“稍后,各位,我先換件外套。”
“哦,另外一個問題就更不用糾結了。”盧笑著又聳聳肩,“我個人是從來無所謂的,這并不是一個單選題,拿我自己來說”
“稍后。”范寧卻是笑了笑,徑直推動房門,把自己關在了里面。
時間一天天推移,范寧回歸后,依舊保持著規律的作息和外人看起來相當愉快的狀態。
希蘭知道范寧性子里是有些念舊的,于是除了作曲和接見各方人士外,先是提議陪著他回到凱茲頓街道43號的啄木鳥事務咨詢所轉了一圈,這里離特納藝術廳的地址本就不遠。
范寧見了幾位老朋友和新隊員,后者恐怕入會以來聽聞最多的就是范寧的各類事跡,照面一下來,都是分外激動。
209的辦公室依舊還騰在那里,放在墻邊的“克緹西比奧”小立式鋼琴音準沒有絲毫瑕疵。
范寧在跟前彈了一首《升c小調幻想即興曲》,然后興致所至,在樓上靶場喂了二十來發子彈,又在樓下的小餐廳吃了一頓甜點。
后來的幾天,兩人還抽空在圣萊尼亞大學校園里逛了逛。
一直到五月底時,有則消息在特納藝術廳各級院線的工作人員中間傳了出來,并擴散到了社會外界。
這位重新掌舵起特納藝術廳和舊日交響樂團的范寧大師,近幾天恐怕終于要召集一次大型的重要會議了!
據說各地郡級院線的負責人,以及有些更下級院線的代表們,收到了一張神秘的“入夢指引卷軸”!
以前希蘭小姐負責的時候,大概一個月就會召開一次高層經營會議,而這位范寧大師回歸北大陸有一個多月了,雖然確實去過一些地方的院線進行考察,也一直在總部接見各方來客,但一直還沒有正式召開會議的。
所以,這一次只是一個“見面會”、“通氣會”?還是說,會討論或宣布什么重要事情?
各類猜測和說辭在內外人士中間流轉和發酵,一直到了六月份第一天的午夜時分。
夢境深層的移涌秘境“啟明教堂”中,一道道的人影陸續從各處地方浮現出來。
這里面的布局細節,被范寧的念頭進行了一定改變。
下方一條條往遠處延伸的紅木長椅上,憑空懸浮起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瀝黑色木板,就像是會議廳內便于速記的小支撐桌。
禮臺上則出現了一長行排開的主席臺位。
隨著各位院線成員的逐漸入夢,上座率逐漸接近了六成、七成、甚至八成有余。
在座的指引學派的會員們、博洛尼亞學派各大公學的教授們、以及神圣驕陽教會的各位神父、和芳卉圣殿殘部的幾位“花觸之人”看著一道道身影浮現,眾人眼睛里面的驚詫之色越來越濃!
這,這得有多少人,被他拉入聯夢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