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處的情況有可能更為復雜,有某種更危險的本質,不該存在的概念,正在把所有的見證之主——不光是質源神——都逼向瘋狂的境地,失常區的擴散、‘蠕蟲’的泛濫也許只是這一切在下層世界的外顯基于以上原因,領袖決定親自上去看看,以他自己的‘破局之力’開辟道路,這需要一個穩定的統治秩序作為前提,需要一名聽話的藝術登頂者在過程中充當必要的助手”
“聽起來有些‘拯救世界’的意思。”范寧暗自消化其中的信息,撫摸起脖子上佩戴不久的“沐光明者圣雅寧各”像,“有意思的是,失常區中的某些組織、某些危險分子似乎也是抱著類似的論調在行事的”
“某件事情一旦過于高尚化,它的真實性就會打上折扣。”蠟先生認真地強調,“波格萊里奇先生的主要動機,還是因為失常區的擴散威脅到了當局的統治秩序,以及他的領袖地位。”
“范寧大師,說回你,對于特納藝術廳和你自己,你一定有很多發展的想法,教你一個如何把握邊界感的辦法——”
“名利,全是你的,有朝一日,你將升得更高,榮譽和財富躋身頂層之列。而當局在意的,是藝術的‘評價權’和‘分配權’。”
“在曾經神秘側野蠻生長的年代,門閥幫派林立,有知者們追逐禁忌與異寶,探險與殺伐,清算與被清算,現在不一樣了,工業文明占據主流,秩序得到初步建立,個人的意氣用事在組織面前是渺小的,當局的注視無處不在,這既是一種監管,又是一種保護。”
“我要告訴你的就這么多了,最后是代表組織對你的提問,請你務必認真思考,因為,回答它是一件嚴肅的事情,會得到許多人的關注,會迎來討論組長期的審視”
蠟先生說到這揮了揮手。
虛化的背景被填充,玻璃房間中的一切被還原成正常的樣子,拉絮斯、歐文和薩爾曼坐于他的兩旁。
“范寧大師,請問您認可‘神秘領導藝術’這句話嗎?”
“”
“”
四雙眼睛在注視范寧,他表情平靜,一言不發,似乎在揣摩其中的含義、組織自己的語言。
但蠟先生已經搖動起自己的輪椅,緩緩朝著玻璃房門外駛去:
“拉絮斯,送客吧。”
“正如之前說的那樣,我提問后,范寧大師就該走了。”
歐文和薩爾曼的表情均有些“這就結束了”的愕然,拉絮斯倒是表情平靜,聽令起身。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出去。”范寧自己也站起來。
“大師,這邊請。”拉絮斯仍舊執行了上司的指令,客客氣氣地在前方帶路。
走到升降梯門口的時候,范寧又問:“不知當局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時限有什么要求?”
天臺邊緣某處,蠟先生的輪椅停留于此,他正吹著冷風,俯瞰著圣塔蘭堡的萬家燈火:
“這個問題你不必答復,因為你今后的每一個舉動,都將逐漸構成答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