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前面環節他均有所了解并串聯成線紫豆糕小姐利用“塑形之詠”派遣自我使徒,被神降學會嫁接到文森特夫婦處,意圖“覆蓋”范寧的降生,但又被文森特利用悖論的古董“少年的魔號”或“東方之笛”重置刷新,重新放逐到了歷史場合中漂流。
數年后再一次出生時,就成了尼西米勛爵夫婦家的瓊小姐。
再后來“復活”首演日前夜,瓊選擇回歸之前,給她現在的父母留下過一封信。
很容易想到的是,瓊在這封信里除了作大致解釋外,還交代過尼西米夫婦“不要聲張,不要驚動特巡廳”。
但同樣很容易想到的是,女兒這么不明不白的辭別,尼西米夫婦作為一對遵紀守法的小貴族,肯定馬上就聲張出去了。
他們必然上報了自己的領導核心博洛尼亞學派。
又必然地后來范寧在漂泊南大陸時的聯夢中,羅伊知道了這件事后,額外交代了博洛尼亞學派不要擴散。
所以,事情傳到特巡廳那里,經歷了一個更長的時間差。
一位樂團長笛首席,一位學派普通會員,消失個一年左右,在博洛尼亞學派的有意控制下,是可以做到消息不擴散的,但時間再長一點,特巡廳就有可能察覺了。
不過,放到如今的時間節點,無所謂
之前確實雙方有一些交互的聯系比如范寧在暗門的“大宮廷學派”遺址中和特巡廳對峙時,歐文曾經見過一個“發著紫色熒光的人形移涌生物”;比如南國謝肉祭事件末尾,當特巡廳眾人沉浸在“紅池”收容裝置中時,演奏禮臺上,“紫豆糕小姐”和“緋紅兒小姐”的交鋒碰撞出了大量的靈性振蕩
種種蛛絲馬跡。
那又如何呢
反正都準備去特巡廳喝兩杯了。
“所以,有什么聯系嗎”范寧問道,“你說了兩件事,一件是關于指引學派對你的科納爾祖先姓氏溯源調查,一件事是特巡廳責令博洛尼亞學派調查尼西米小姐失蹤事件”
“有。”希蘭當即點頭。
“第一,我自己這邊,在指引學派帶我去我的故居的行程里就是開車遇暴雨走錯道的那次事后幾位導師分析起來,那個前兆與之前的一次事件十分類似,就是我們誤入瓦茨奈小鎮的那次事件。”
“瓦茨奈小鎮”范寧眼神一滯,“這不是瓊的記憶中不存在的小鎮嗎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的故居在南邊的伊格士,她的故居在烏夫蘭賽爾西郊,毗鄰圣塔蘭堡,完全是兩個地方”
“第二,特巡廳那邊。”希蘭豎起指頭,“在特巡廳向博洛尼亞學派派駐調查組后,他們得出的初步結論顯示,瓊所在的尼西米家族的先祖在姓氏溯源問題上存在疑點”
“”范寧表情懵住了。
有什么東西弄串了吧
他馬上想到了一系列危險的扭曲的關鍵詞。
嫁接、截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