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儲物法器很久沒有蘊養,已經壞了。”李易瞥了幾眼,卻見這個禿頭道人攤位上的東西幾乎都有裂痕。
雖然這些裂痕很細小,但是卻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些法器或許曾經很不凡,但是在末法時代經歷的時間太久,法器已經徹底朽壞了,只要你稍微一用力,這些法器就會直接粉碎。
禿道人見被識破,也不氣惱,只是尷尬笑了笑:“這年頭哪有完好無損的法器,能保持一點靈性就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我這不也賣的便宜嗎。”
說著,眼珠子在李易身上轉了一轉。
隨后看見李易手腕上的那件儲物法器時,不禁眼睛一亮:“這位道友,你這儲物法器工藝不錯,款式很眼熟,而且蘊養的很好,應該還有儲物能力吧不得了,這年頭居然還有人養得起一件法器。”
“就沖道友這一身行頭,我懂了,這是我道器宗的鎮宗之寶,乾坤鼎,此物有吞吐天地,煉化萬物之能,可惜跟了貧道之后一日不如一日,不但連爐火都已經熄滅了,就連器靈也在一天夜晚棄我而去了,再這般下去這乾坤鼎怕是早晚也要崩裂,今日道友若是想要,十塊靈石,我便賣于你了。”
這位禿頭道人,一咬牙,很心痛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布滿灰土的青銅小鼎。
上面刻滿各種銘文,還有日月星辰的圖案,雖然其貌不揚,但卻充滿著古樸感。
李易銀色的眸子看了看,發現這東西和自己手中殘缺的刀幣有些類似,一樣的青銅材質,一樣刻著銘文。
不過這件東西倒是和攤位上的其他東西不一樣,裂痕很少,看上去有很好保存。
只是這怎么越看越像是地球上十元一件的工藝品?
“你不會騙我吧?”李易狐疑道。
禿道人頓時急了:“老道可是道器宗最后一位長老,人稱玉樹臨風,俏郎君,唐義,若非家道中落,又豈會沿街叫賣這些法寶,別看老道的東西不好,可是老道的買賣貨真價實,若是放在末法之前,道器宗的寶物千金難求。”
“若是不信那邊百道宗的吳長老,還有那邊三花派的劉掌門,可以給老道當個見證。”
隨后他又指了指一個胖道人,還有一位中年婦女。
“不是不信,我只是沒見過哪個玉樹臨風的俏郎君,會禿頭。”李易說道。
禿道人頓時臉色漲紅:“禿頭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再說了我也不想脫發,老道平時也有用生姜之物擦拭頭皮,奈何根本無用”
他嘰里呱啦的又說了很多話,什么修道之人不能太在乎相貌,什么禿了也有好處,至少天熱的時候涼快,什么以前風流倜儻過就行了。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要驗驗貨,東西是真的我就買,行了吧。”李易說道。
“這才差不多。”禿道人這才停止了嘮叨,將乾坤鼎遞給了李易。
李易看不出什么端倪,他直接使用引導術將宇宙能量嘗試著灌入這個乾坤鼎之內,如果這東西真的有用的話,自然會顯現出神異之處,要是徹底腐朽了,那么根本就無法承受宇宙能量的,會直接.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這被說的神乎其神的乾坤鼎,在李易的手中裂開了。
直接裂開了成了兩半,一個乾坤鼎變成了兩個。
“.”李易看著禿道人,有些不好意思。
“不。”
禿道人頓時悲痛而又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然后嚎啕大哭:“師父,徒弟無能,道器宗的傳承在我這里斷了.乾坤鼎沒了,道器宗也沒了,徒兒本想著為乾坤鼎找個好人家,將來至少傳承不絕,卻不曾想到頭來白發人送黑發人。”
等等,你壓根就沒頭發,哪來的白發人送黑發人。
“想我唐義,三歲修道,七歲開胸中五氣,十五歲就五氣朝元,三十七歲凝聚三花,將來最差也是一個成道者,卻不曾想經歷末法,如今卻淪落至今,連乾坤鼎都護不住,不如死了算了。”
他大受打擊,一邊哭著,一邊就朝著身后那面墻壁撞去。
“唐長老,冷靜點,那墻很脆弱,撞壞了要賠錢的。”
“死吧,死了也好,上個月的青山派的掌門就餓死在了街頭,死前還攥著青庭錄不放,門下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唉,這世道,早死早解脫。”
旁邊擺攤的其他人也是紛紛發出了感慨,他們沒有人去阻止唐義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