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斯卡爾帝國本土,帝都之內,誰都沒有想到克魯澤居然還是親自來到了這里,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行為,畢竟楊輝已經下定決心要覆滅贊斯卡爾帝國,那就絕對沒有幸免的可能,但他還是來了,因為這里有他需要親自來見的人。
“克魯澤閣下,您來這里,是來殺死我的嗎?”
“當然不是,瑪利亞女士,我只是有件事情想來確認一下,并希望能與你達成一個協議。”贊斯卡爾帝國的王宮,克魯澤優雅地坐在瑪利亞·阿摩尼亞的對面,就像多年的好友見面開了一場茶話會一般輕松,當然……如果忽略掉倒了一地的士兵或者很不情愿卻身不由己的守衛。
“那還真是榮幸啊,那么請問你想確認什么事情?傀儡師。”瑪利亞·阿摩尼亞完全沒有緊張,也沒有過于警戒,因為完全沒有必要,也沒有任何意義。
作為新生聯邦軍的核心人物,她自然聽說過克魯澤的存在,也知道懼怕他的人給他起了個【傀儡師】的稱號。
曾經的瑪利亞·阿摩尼亞只以為克魯澤的手段超乎常人,能夠用陰謀詭計將人當作木偶操控,但此次見面,瑪利亞·阿摩尼亞才知道,她的理解是錯誤的,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深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人……
“他真的能把人變成個人偶!”
瑪利亞·阿摩尼亞親眼所見,克魯澤從王宮的大門口來到她的寢宮,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阻攔……不,應該是沒有任何人能阻攔他,克魯澤的手指不停地動著,看不見、摸不著的絲線就落在了眾人的身上,然后他們就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就像身邊還在站崗的士兵們,就被克魯澤操控著,只能乖乖給他當木偶。
“嗯……倒是已經確認了,瑪利亞女士,你還真是強大的nt啊。”克魯澤摸著下巴說道,他此行的目的當然不是確定瑪利亞·阿摩尼亞是不是nt,這只是他的好奇心,畢竟……他很好奇能以自己的意志影響甚至改變他人想法的nt到底是什么樣的。
“所以呢?克魯澤先生,你有什么目的?”瑪利亞·阿摩尼亞問道。
“那可就無可奉告了,瑪利亞女士,我這里有一個交易,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克魯澤將手里的茶杯放下,優雅地蹺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膝蓋上。
“……什么交易?”
“你代表贊斯卡爾帝國投降,我們就放過你們,如何?”克魯澤說道。
“這不可能。”瑪利亞·阿摩尼亞斬釘截鐵地回答克魯澤,當初她本就不滿腐朽聯邦的統治,也為了實現她的信仰與理念,才毅然決然地帶領贊斯卡爾帝國獨立,并與聯邦宣戰。
就算現在的聯邦已經不再是腐朽的爛泥沼了,她依舊不會放棄自己的目標和愿望,那個在母性光輝的照耀下,大家都能和平共處的世界。
“是嗎?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對于瑪利亞女士而言,你的國民,并沒有你個人的想法重要?”克魯澤陰沉沉地笑著。
“……我的國民一定會支持我的。”瑪利亞·阿摩尼亞緊咬著嘴唇,艱難地回答道,“我也會保護好我的國民,你們……無法為所欲為!”
“是嗎?”克魯澤冷笑,讓瑪利亞·阿摩尼亞不寒而栗,扭頭看向窗外,窗外的繁華城市,“那我很期待聯邦的炮火降臨這座城市的時候,他們是否還會為了你的理念去死。”
“你們不能這么做!你們這是在屠殺!”瑪利亞·阿摩尼亞終于慌了,站起來大聲斥責道。
“更正一下,瑪利亞女士,我們只是在消滅叛亂分子而已。”克魯澤豎起一根手指,對瑪利亞·阿摩尼亞說道,“聯邦軍會拼死保護聯邦的人民,但贊斯卡爾帝國不屬于聯邦,是聯邦的敵人,對待敵人,可不需要半分仁慈。”
“他們只是無辜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