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懲罰我隨便好了,我不能看著三葉她遭罪而不管不問!”艾吉·圣克勞斯直視楊輝,迎著狂風暴雨般的壓迫感。
“不要說她只是被人影響、不關她的事之類的,作為dreikreuz的負責人、【德萊斯特利迦】的艦長,肩負著這支部隊、這艘船所有人的性命,無論她的本意如何,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影響、蠱惑,并做出了相應的舉措,那就是錯,既然錯了,就要受到懲罰,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成年人,犯錯就要承受代價,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懂。”楊輝厲聲對艾吉·圣克勞斯說道。
這里是軍隊,不是幫派,沒人和你講義氣,也不是家族,沒人和你講情感,有的只是規矩和命令。
“可是三葉她……”
“我最后說一次,我講話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斷,我會留夠充足的時間給大家提問,現在……聽我說!”楊輝的眼神已經變得危險,這可不是試探或考驗,而是真的有些不悅了。
“……我明白了。”艾吉·圣克勞斯理解了這段話的意思,會給你們反駁的機會,但不是現在,先聽他說完,不然的話……別怪他不客氣。
艾吉·圣克勞斯乖乖坐下后,楊輝又環視了一圈第三十士官學院的成員們,在楊輝的語言威脅和氣勢壓迫下,雖然不甘,但還是乖乖坐下,等待提問和爭論的機會。
然而,緊接著楊輝宣布了對三葉·格蕾華萊做出的懲罰后,他們傻眼了,就這?
“好了,現在是提問時間,還有誰有問題嗎?”
“……”
現場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大家都看著艾吉·圣克勞斯還有第三十士官學院畢業的成員們,調侃、揶揄之色,藏都藏不住,而被眾人注視的艾吉·圣克勞斯和第三十士官學院畢業的成員們滿臉羞紅,頭越埋越低,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腳趾都快扣穿鞋底,在鋼鐵地面上摳出三室一廳了,實在太丟人了。
“沒有嗎?”楊輝的表情也不懷好意了起來,“艾吉。”
“沒有叫我……沒有叫我……沒有叫我……”
“艾吉·圣克勞斯!”
“到……到!”第二次被點名,而且還是尷尬地站了起來,收獲了更多的注視。
“有問題嗎?”
“沒……沒有了……”艾吉·圣克勞斯連連搖頭。
“真的沒有?”
“沒有!”
“那你剛剛那么沖動?”
“我……我只是……只是以為……”
“怎么?擔心你的小女友上軍事法庭?或者被開除軍籍?”楊輝調侃道。